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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氏很喜欢打麻将,打了一会儿就会上头,然后就会露出一些平时几乎见不到的跳脱活泼。
白雪柔偶尔会想,这大约才是她的本性,只是为了做所谓的世家妇,所以一直在压抑自己。
说笑间四人熟稔的支起了摊子,开始搓麻。
没人说起伏蔚的事情,他稍稍犹豫,便在伏二娘子的眼神示意下坐在了她身后。
这一玩便是大半日。
傍晚时分,晚膳前白雪柔告别,又约定了明日。
见着主子回府,膳房就忙活起来,白雪柔则是第一时间让人拆了头上的首饰,沉。
她平日在家都是以简洁为主,可出去了却喜欢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而美丽的代价是沉重的。
婢女们一顿忙活,把她头上的金簪绢花都取下,还有项链手镯等等。
这一下子白雪柔就觉得好似卸下了几斤的重担,立即轻松起来。
而后梳洗罢,换上轻便的衣服,晚膳也已经准备好了。
白雪柔过去用膳,罢了便去沐浴,这边有用山泉水引来的池子,兑好了水不凉不热刚刚好,她沐浴罢,起身换上衣服,躺在榻上,让婢女们拭干头发,然后再一下下的梳理。
她侧卧着,昏昏欲睡。
这一番忙碌,夜已黑了,月初月光不显,星子却十分璀璨,眼见着接下来好些天估计又是好天气。
安静的夜色里,蝉鸣和蛙叫声起伏,婢女们的声音殷殷绰绰,白雪柔几乎要睡着了,忽然听到金桃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人来了。
白雪柔睁开了眼。
“夫人,王爷来了。”金桃过来禀报,正想着该如何叫醒白雪柔,就见她已经醒了,心下一松,上前小声说。
白雪柔坐正,细长的眉微扬,有些不解。
凌峋怎么现在来了。
但她没有多问,而是让人侍候她换衣,她在屋里穿的轻薄,总不能这样去见人,至于头发就算了。
梳发髻要的时间太长,白雪柔直接披着发出去。
左右她与凌峋之间,也不需要那么多顾忌。
凌峋站在院中候着,看眼前夜色下山脉起伏,想的却是伏蔚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无须在意,也知道嫂嫂对伏蔚素来忽视,可就是忍不住想来看看嫂嫂——
他早就想来了,嫂嫂第一天离开的时候就想。
只是一直在克制,而现在,更像是找到了一个理由放纵自己。
所以凌峋就来了。
听得旁边回廊有轻微的足音响起是,凌峋下意识转头,就见明亮的夜色中,白雪柔一身素色衣裙,头发披散在身后款款而来。
微风阵阵,吹得她发丝和衣衫裙摆轻扬舞动,飘飘然如同仙子、
他一怔。
“王爷。”白雪柔笑道。
凌峋站在廊下,背着灯光,她看不清他的样子,却察觉到他没有唤她,不免有些不解——
从前每次见面,凌峋都会第一时间叫她的。
白雪柔一时间有些不适应,便主动开了口,心里想还真是习惯成自然。
谁也没说必须就要凌峋先唤她,便是不唤也没什么。
“嫂嫂,看来我来的不巧,打扰嫂嫂了。”凌峋已经回神,他微微侧身,将自己的神色在夜色里更好的隐藏起来,口中发出歉意的声音,近乎贪婪的看着眼前人。
白雪柔并不在意,笑道,“哪有什么打扰,王爷别嫌我失礼就行。”
她将滑落腮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