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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清楚,到这一步,凌家只能进,不能退。
如果不能夺下皇位,成为一国之主,下场不会比死好到哪儿去。
可凌峋却还在纠缠她的事情。
白雪柔饮了些酒,想起这段时日的种种,心中不免生出些担忧和恼怒来。
宴会一直到夜间,各自散去,白雪柔也已经有些醉了。
安顿好客人,她先回知微院,临走前回首一看,凌峋那边正与几位朝臣说话,感觉到她的目光侧身看来,微微含了笑示意。
白雪柔收回目光离去,有些恍惚的想。
其实某些事早有征兆,比如凌峋对她的亲昵信赖,不论何时何地都会第一时间照顾她的情绪,各种细致体贴之处。
可那时的她只当这是对亲人的孺慕,丝毫未曾多想,一步一步,走到如今。
如今回头,白雪柔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少。
但也已经晚了。
折腾了大半日,白雪柔已经有些累了,回知微院后就脱了大袖,只着襦裙,坐在妆台前让婢女们解了发髻。
“夫人,王爷来了。”婢女禀报。
白雪柔睁眼,推辞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说,“请去花厅。”
话出口后,她又有些后悔。
从前凌峋想见她随时都能见,但从去年他回来后,若晚了白雪柔就不见了。
这次她实在是被心里的话堵的不说不快,冲动之下开口。可若见了,又该说什么?
白雪柔见婢女出去,欲言又止,到底没叫她回来。
罢了,总要说说。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到底是喝了酒,有些冲动。
白雪柔可以清晰的意识在自己现在的状态,却没有后悔之意。
院内,凌峋摩挲着手中的木盒,那是他为白雪柔准备的生辰礼。
白日人多,他更想单独交给白雪柔。
但凌峋也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想着让婢女转交也行,谁知白雪柔竟然肯见他了。
他先是喜,然后就提起了心。
白雪柔忽然改变主意,必然有缘由。
一路入内到了花厅,厅外是株桃花树,眼下花开了半树,灼灼生香。
凌峋无意赏花,只心中辗转,就见白雪柔头发随意挽起,只着一枚金簪,踩着月色过来。
她生的雍容华美,如此素淡竟也不减其色,反倒有些越素越艳的味道。
“嫂嫂。”凌峋上前唤。
白雪柔看他,从知他心事后,每每听到他如此叫她,她都有些别扭。
也不知凌峋是如何叫出口的。
屋内灯火昏黄,凌峋那样美艳的眉眼越发像个妖精,可他身形高大,气势凌厉惊人,却也让人生不出旖旎的心思,反而满是敬畏。
白雪柔目光从他面容上划过,每每见到,都不由赞叹对方得天独厚的容貌。
“坐吧,怎么这么晚来了。”她说。
凌峋见白雪柔坐下,才起身过去,自然而然的坐在她身侧,将手中的檀香木匣递给她。
“给嫂嫂的生辰礼物,看看喜欢吗?”
“哦?是什么?”白雪柔倒是没惦记这个,看他如此神神秘秘的,倒是有些好奇,说话间伸手接过。
凌峋不答,笑着催促,“嫂嫂先看看。”
白雪柔便打开了匣子,里面是一对金镶八宝手钏,赤金塑成一只漂亮的凤凰,各色彩宝做成凤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