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朝忽悠人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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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放到殿宇中的表演上。

《大武》的余音尚在梁间回荡,乐声陡然一转。编磬敲击出清越空灵的声响,如珠落玉盘,瑟筝流淌出婉转悠扬的旋律,笙竽模仿着清越的鸟鸣。灯光似乎也柔和了几分。

一队身着玄青与墨绿长裙、裙裾缀有金色流苏和羽状纹饰的舞者,如幽谷精灵般飘然而至。她们的动作轻盈舒展,长袖翻飞似流云,腰肢扭转如弱柳。手臂的起伏模拟着羽翼的拍打,足尖的点地如同鸟雀的跳跃顾盼,旋转时裙裾铺开,宛如神鸟临风展翅。

这便是《玄鸟》之舞。

领舞的女子头戴精巧的玄鸟头冠,眼波流转,在中央翩翩起舞,将那份神秘与优雅演绎到极致。乐声空灵缥缈,舞姿不染尘埃,与方才的杀伐之气形成鲜明对比,仿佛在诉说着天命的玄奥与祥瑞的降临。

她并不知道,这首乐舞,是为了她而新汇编的——

作者有话说:*咸阳宫库府,金玉珍宝,不可称言。尤其惊异者,有青玉五枝灯,高七尺五寸。作蟠螭,以口衔灯,灯燃,鳞甲皆动,焕炳若列星,而盈室焉。(《西京杂记》卷三记载的汉高祖刘邦在咸阳宫的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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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来时没带多少东西,在咸……

来时没带多少东西, 在咸阳宫中歇了一夜,去往骊山时,装赏赐的车架又多了几辆。

虽然林凤至拒绝了还在修建中的大宫殿, 但始皇帝还是赐给了她一套咸阳宫边上的大宅子。林凤至没空去看,只在经过大宅子的时候, 听见御者给祁介绍。

御者语气歆羡:“陛下赐给神使的宅邸临近咸阳宫,几乎所有高官贵族的宅邸都在这一片儿了。你看那边, 神使的宅邸还挨着李相呢。”

秦制强调“重天子之威”, 高官宅邸需近宫城以便朝议。咸阳宫北阪及渭河沿岸为高官贵族聚居区, 司马迁称之为“北阙甲第”。

“马车都走了好一会儿了,还能看到李相的府邸,真大啊。”祁望了望, 感慨万千:“大门为什么是红色的?”

御者好脾气地为这乡下来的小伙儿解释:“因为上面涂了朱红色漆,这也是李相身份的象征。神使的门上应该也有。”

朱红色, 在礼制中是较为尊贵的颜色,在阴阳学中被视为镇邪吉祥之色,兼具威严与护宅功能。

祁指向路左,惊讶道:“那阙台比咱县府的城墙还高!”

林凤至掀开车帘, 顺着呼声望去,两座夯土阙台如巨兽獠牙刺破天际。土台表层掺了赤褐色砾石,在秋阳下渗出血色, 台顶哨亭里隐约晃动着甲胄反光。

御者道:“这又是陛下特许的尊荣了。可不是谁的府门之前都敢立阙台的。”

马车越发近了,朱漆大门的威压扑面而来。门板髹的不是寻常赭土,而是掺着碾碎朱砂的厚漆,猩红得灼眼。门楣上悬着整块黑檀木匾,阴刻小篆“通侯府”三字竟嵌着金丝。

“天”祁盯着门钉喃喃自语:“比我教训族里不听话小孩的棍子还粗。”

他那棍子说是棍子,其实就是竹条子。湘山一带盛产竹子, 一场雨就能长出许多。林凤至之前预备着用竹子造纸,计划赶不上变化,始皇帝先一步来了。

丞相府门前门庭若市,只见五辆驷马安车堵在李斯府邸门廊,为首者车盖蒙着青绢,御手挥鞭喝骂挡路的牛车。

林凤至瞥见门内影壁一角,不知名鸟兽的彩绘在夯土墙垣上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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