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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徊摊手:“他自己找上门的。”
叶骁泽从中发现了一个盲点:“你没报复回去?!”
卿徊的气势弱了:“没有。”
他解释道:“千年妖丹的修为最少都能与化神期一战,我在他手里都过不了两回合。”
“景莫叙呢?”叶骁泽气闷,“你不是他的徒弟吗?就这么看着你被欺负?”
卿徊:“他闭关。”
叶骁泽:“总有出关的那一天吧!”
卿徊呵了一声,那就是另一个惨淡的故事了,也是他噩梦的开始。
但今天卿徊不想讲了,他只道:“他出关都已经是两百多年以后了,我那个时候已经有新的仇恨的对象了。”
比起那些久远记忆中的悠长仇恨,还是离得最近的最浓烈。
叶骁泽发问:“那新的这个你报复回去了吗?”
卿徊低头:“也没有。”
叶骁泽感觉自己要气死了:“这次又是什么原因?”
“他跑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卿徊回道,“那个时候我被关起来了,在思过崖吹冷风了,没办法去找。”
他那个时候的修为已经百年没有精进了,哪里还有心情管那么多。
叶骁泽往软榻上面一趴:“你报复到我了,我要被你气死了。”
“我平时说你两句你都得报复回来,怎么他们都那么过分了你都没反应。”
卿徊逗他:“当然是因为我只能打得过你,你好欺负。”
叶骁泽弹射起来,捏住卿徊的脸:“你再说一遍!”
卿徊的声音含糊,讨饶:“开玩笑的。”
实力是一部分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心态不同。
他当初一心想着向前看,脚上沾到了泥水也不在乎,想着新的太阳总会晒干,却忘了就算晒干了,脏污也一直存在。
更何况太阳晒干的速度根本比不上沾上泥水的速度,他的步伐越来越沉重,直至再也无法前进。
但是失去一切从头再来后,他的心态变了很多。
记忆依旧存在,他没办法换一双新鞋子,但是他想把这双旧鞋子全部都洗干净,哪怕花费再多的时间也一样,然后轻身上路。
叶骁泽松开了手,他垂眸看着卿徊:“你一定要报复回去。”
卿徊的眉眼漾开笑意,坚定道:“好。”
报仇嘛,什么时候都不晚。
他用手在叶骁泽的脸上勾出一个笑脸:“别愁眉苦脸的了,快打开音传,来看看最近又有什么消息。”
叶骁泽重新趴了回去,任劳任怨地当着工具人,给卿徊汇报近期的修真界的大小事。
他们这边一派轻松,戒律堂那边就严肃多了。
魏旦的双手被吊着,身上的伤口很多,喃喃道:“这不可能!”
“卿徊在骗人!”
秋浸雪在卿徊讲述完了过去后就收了法术,看着魏旦良久:“你还要自欺欺人吗?”
魏旦的眼睛红了,他死死地咬住嘴唇,他要怎么才能接受这个真相?
秋浸雪并非要刻意偷听,他正要去告诉卿徊魏旦的处置结果,到了门口才发现房间内不止一个人。
他本想回避,但开头的那几句话就让他发现了不对,立刻回到了戒律堂,掐了个法术让魏旦也能听见。
虽然事出有因,但做出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