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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什么都不能做。
因为他是朋友,因为他只是朋友, 卿徊说,他越界了,他不能管这么多。
叶骁泽捏紧了手中的剑柄,他和卿徊还没有和好,要是卿徊和照尘在一起了,他们是不是就会这样渐行渐远了?
他不想这样。
他想维持现状,想就这么过下去。
可是不能。
叶骁泽的头开始痛了,他想不清楚,想不明白,他不知道为什么卿徊的情绪说变就变,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的距离突然就变远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难受些什么,一想到卿徊和别人在一起就烦的想把这一切都毁了。
他是生病了吗?
叶骁泽揉着太阳穴,或许卿徊说得没错,他们的确该保持距离,他应该离卿徊远一点。
也许他只是这么多年下来习惯了和卿徊在一起,所以一时无法接受卿徊可能更在意其他人的事实,他之前不是这样的,只要离远了一点,肯定能……肯定能恢复原样。
——到时候卿徊就不会再远离他了。
叶骁泽分辨不出感情,他只能分辨出自己想要什么。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凭本能,因为他想靠近卿徊,所以他靠近卿徊;因为他不想卿徊和别人在一起,所以他试图干预;因为他想让一切恢复,所以他决定顺着卿徊的意思先保持距离。
至于卿徊的道侣,叶骁泽想,只要悄悄处理就行。
既然卿徊不喜欢他干预,那他就不让卿徊发现就好
叶骁泽的思绪收敛,他想的再多,都要等卿徊醒过来才行。
而此时的卿徊正在幻境中一脸茫然,他这是来到了什么时候?
卿徊缩在房间里,仔细研究着镜子里的那张脸,他伸手掐了一把,很软。
这也太青涩了,卿徊看着镜中陌生又熟悉的眉眼,这个时候他几岁?应该还没拜入景莫叙门下吧?
卿徊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一个年龄和他差不多大的人走了进来:“你怎么还在照镜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卿徊看着那个人,瞳孔微微收缩,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都有多久没见过这个人了?一百多年?
放在凡间的确是一世已经过去了。
那个人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怎么这么看着我?不认识我了?”
卿徊不适应地晃了晃脑袋,这个动作已经很久没人对他做过了。
他干涩地开口:“许应是?”
许应是察觉出他不对劲,体贴地弯下了腰,视线和卿徊齐平:“嗯?”
“怎么一副很奇怪的样子看着我,明明一炷香前才见过,还是说有哪里难受?”
他伸手想摸一摸卿徊的额头,但被卿徊条件反射地避开了,动作在空中顿了一下,又自然而然地收了回去。
卿徊看着他的脸:“我现在几岁?”
“真是糊涂了,”许应是笑了笑,“十七。”
这个年龄啊,卿徊恍然,一切都还没开始的时候。
这个时候他和还没有成为照尘的南清知关系最好,许应是没有拜入卜命宗,他也没有选择无情道,爹娘也还在,没有烦恼也没有忧愁。
但卿徊也知道这是幻境,都是假的。
他会在一年后与照尘决裂;许应是也会在一年后拜入卜命宗,又在百年后成为添云洲最年轻的司命,他们会再度重逢,然后以一种难堪的方式分别;他会在十八岁那一年赌气拜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