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尴尬的重生[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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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航意双眼聚神,看着朱博宇站到坡顶,俯身抓起一把土。大喊着,“这玩意都跑不上来,你们赶紧滚蛋,少在这耽搁时间,没时间陪你们玩。”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教练员全都依次上来。

如曹宝山一样,心服口服的人很多。

人家确实比他们强。

谁都没想到联合训练一大早就是被一个大土坡困住了。

所有人都以为解下来的训练都是围着这个土坡。

可吃过早饭之后,集合跑步。

那土坡矗立在远处,正对着驻地,这会谁看它都觉得碍眼无比。

“土坡?突破,教练员是不是说咱们这次联合训练主题就是突破极限?是不是故意的,不突破,就土坡,能不能突破,就看这土坡?”

“这才刚开始呢。”

“还是那句话,别把自己当人。人家特殊作战部队出身,个个身怀绝技,你不拼死博一下人家根本看不上你。”

而且听教练员骂人,骂部队来的最凶,对学员兵就温和不少。

跑了不知道多少公里,浑身热腾腾一身汗,远远地能看到极远处有树林和村庄样子。

只不过,眼前横着一条河沟,东西向,河面大概十几米宽,河面上结了一层薄冰,冬季河里水不深。

“全体都有,下水。”

跑的热腾腾身体,往河里一站,河水淹没胸口,那滋味只感觉身体里一股冷气冲顶。

段航意下水之后,忽然啊啊两声,他整个人下蹲,全身没入水里,憋住几秒,猛地跳出来,大声喊喊,“痛快。”洗头发似的搓了两把短头发。

在水里原地蛙跳,阻力大,可最难得却是上岸。

和跑坡不一样,河水下降后,两边河岸升高,坡度比今早上土坡还陡,关键连个下脚支撑点都没有。

一个个摸爬滚打,泥鳅一样。

前三天的联合训练所有人全都十分狼狈,来之前心里那口傲气全都泄掉了。

一个个过冬大白菜似的,软趴趴,精疲力尽。

但有一个人例外,段航意眼里有神。

第四天分配小组,五人一组。

曹宝山,余爱军,沙少行,高春节,段航意等五人,来自同一个集团军团部,被分配到一组。

成人大腿粗的木头,五人扛着过河上岸。

“炊事班班长今个和我说坡顶的泥太硬了,糊炉子不好用,他说河泥松软比较好,记住,我只要前三名。”

“炊事班班长还说了帮他取河泥的,午饭他给加鸡腿,特殊待遇啊,记住我只要前三名。”

朱博宇刚说完,旁边教练员李和平扭头瞅他一眼,“你记错了吧,昨个补给车过来,带来几筐土豆,白菜,萝卜和几扇猪,猪脚倒是有一袋子,哪有什么鸡腿。”

“随口瞎说的,你当真了?”朱博宇回头挑眉笑了声,“木头不沾水,不落地,难度加大,今个没人能上来。”

已经下水的,五人一排,肩头扛着木头,要比平时难度加大。在水里淌走阻力大不说,脚下淤泥松软,一脚下去陷进去,尤其还是五个人脾气不合的一组。

扛前端的是段航意,随后是沙少行,第三是余爱军,紧跟其后是高春节,扛最后的是曹宝山。

“稳点,稳点。”曹宝山扯着嗓子在后面喊,“要不咱们横着走试试?我看不到前面,我竟踩你们走过的坑里。”

“哈哈哈曹宝山一听你就不会下象棋,小兵只有过河才能左右走呢。你想横着走,岸上要是有一把狙击枪,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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