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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微笑着,手指下移,擦过未名空不安颤动的睫毛,放在侧脸上,似安抚又似禁锢。
“为什么你一定要承受这些?明明是他们的罪,被惩罚的却是你。你的一切都被夺走了。”
紫眸中暗藏着永无止境的深渊,无时无刻不在引人堕落:“所以反抗吧,将加诸于你的一切悉数奉还,为世界献上伟大的复仇盛宴,让一切苦痛与罪恶消失。”
“来吧,来加入我们吧。”
未名空猛的推开他,警惕的后退几步。
之前他问太宰治怎么当卧底时,黑发首领回答:“空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
所以当费奥多尔一遍又一遍提及他的过去,感同身受一般告诉他多痛苦时,他顺从内心的抵抗。
过去的那些事曾几度让他失去自我,但能支撑一个人走下去的,即使死亡也带不走的那份珍贵的心意,才是比痛苦更加深刻的烙印。
未名空:“不是!”
【有人确实伤害了他,罪无可恕。】
“那时的我很难过。”
【虽然很多时候都坚持不下去,怀疑自己的存在,想要就此消失。】
“现在我明白,比一切更重要的,是爱。”
【爸爸妈妈再也醒不过来了,但陨石至今陪在我身边。晶子救了我。森先生带我脱离了那个地狱,太宰一直在努力保护我……】
纵使苦难加诸吾身,毅然步步蹒跚为真情。
对面的两人被未名空眼中的情绪感染,微怔后果戈里幸灾乐祸:“哎呀,金灿灿的小鸟要飞啦~”
费奥多尔皮笑肉不笑:“您似乎很高兴?”
【哦呀,都气到说敬语了。】果戈里十分感动:“挚友,已经这么生气还让我好好站在这里,你对我太好了!”
费奥多尔:“……快点吧,港/黑的人要来了。”
果戈里兴致高昂:“那么说好了,我抓到的小鸟就是属于我的啦!”
……谁跟你说好了!
未名空被陨石急匆匆的推搡着,狗子急的连咬带拱,但它显然高估了小主人的平衡性,虽然在这段时间内因为散步锻炼了不少,但还是那句话,“时间太短了。”
一阵天旋地转,未名空就懵懵的坐在了地上,巧合的是他的手掌下是柔软的草地,因此没有受伤。
但这时的果戈里一挥斗篷眨眼出现在他们面前:“嗨~”
陨石扑上去就是咬,但果戈里从斗篷下抽出一大团布条直接准确无误的塞进了陨石的嘴里,不让它吐出来,笑眯眯:“乖狗狗,狗狗乖。”
熟悉的迷药气味让陨石想起之前被人类带走的经历,它发狠的左右甩头,但禁锢着它的白毛力气格外大,一时让它挣脱不开。于是身体渐渐瘫软在地上不动了。
果戈里趁机撸了撸陨石的大脑袋,毛发都被他揪下来一把:“真乖。”
陨石:……
那边未名空见陨石被挟持,刚起身就被费奥多尔从身后捂住了口鼻,白布上的乙/醚无法阻挡的被他吸入。
昏迷前他似乎听见果戈里的叫喊:“费佳!我的小鸟!”
因为距离过近,未名空感到了身后靠着的人胸腔的振动:“容我提醒一句,您是否意识到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永远得不到自由呢?”
周围瞬间寂静可闻。
接着未名空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与这边场景相映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