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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照雪又忍不住想,这所谓的卦言究竟是真是假,每个卦术师都能算出一样的卦言,还是只是卦术师招摇撞骗的说辞?
他想得头疼,万声寒忽然给了他一块点心,将他从杂乱的思绪里拉回来。
他问:“又在想什么,眉头一直皱着,小心头疼。”
“万声寒,”沈照雪突发奇想,开了口问,“你信不信命数?”
万声寒手腕微微一顿,半晌才垂下眼,看起来十分平静,只是在说着什么故事一般,道:“命数,我一向是不信的,最起码以前我是不信的。”
“那便是现在信了?”
“现在也不信,”他轻轻笑起来,又给了沈照雪一块点心,“或者说,有些信,有些不信,半真半假,有时候穷尽一生想要得到什么东西,到最后认定了是命运捉弄,没那个缘分得到,偏偏又是在那个时候给了别的机会。”
万声寒这话说得玄乎,沈照雪本没听懂,却忽然眯了眯眼,探究地打量着万声寒。
“这般话倒真是熟悉呢,长公子。”
沈照雪指尖轻轻敲着膝盖,心想,刚刚重生之时,他也曾有过这样的念头。
第39章 第 39 章
万声寒神色未变, 只说:“是吗?”
“是啊,”沈照雪撑着下巴笑,“长公子这番话出口, 我总觉得长公子是经历过些什么呢。”
“才识浅薄,读了些闲书, 书上看到的。”
“哦——”沈照雪拉长了语调, “那可真是,书中自有黄金屋。”
顿了顿,沈照雪又道:“还是多谢长公子帮我调查章术。”
这便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了。
二人就这样回了府邸, 万声寒陪着他用了晚膳, 临了要走时, 沈照雪忽然道:“今夜长公子还有何事要忙?”
“暂且无事。”
沈照雪便拢了拢衣衫坐到榻边,轻声说:“那今晚不如在我院中留宿, 还是说……长公子不愿?”
万声寒额也不曾回应是否愿意, 只问:“阿雪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利好自己的事,怎么能叫坏事呢。”
沈照雪弯起眼睛, 屋中烛火明明灭灭,他将搭落在肩头的一缕青丝揽到身后去, 微微敛目拨弄着腰带, 又一次催促道:“长公子若是不愿便罢了, 我自行歇息也可。”
纤薄的纱衣从肩头滑下, 堆叠在脚边。
三千青丝落在背后, 挡住了大半肌肤,烛火中身躯隐隐绰绰,带着诱人的风姿。
万声寒叹了口气, 心觉沈照雪这般自己又怎么能拒绝,只好吹灭了桌案的烛火, 遗留了床头的一盏烛灯,跟着沈照雪上了榻。
这冬日气候寒凉,屋中却丝毫不觉有冷意,暖气徘徊找床榻周遭。
沈照雪满头青丝从肩头搭落下来,落在万声寒胸前,被他抓在手里。
他面颊有些红,浸着汗珠,打湿了的眼睫不住地颤抖着。
过了片刻,他撑在万声寒肩上的双臂开始忍不住发抖,终于开口轻声说:“我累了。”
“累了便歇会儿,”万声寒扶了扶他的腰,“下来。”
话音未落,屋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敲响。
沈照雪有些迷糊:“谁啊?”
他动了动身体,很快便被万声寒抱起来,安置在榻上。
万声寒道:“我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