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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离开的,”
兰堂愣了一瞬,这才想到,中也记起的约定是他在很久之前,他为了送走中也,提前给中也打的预防针,
直到现在,中也还记得。
兰堂:“中也只是生了一场小病,等到病好了,就能跟着我们一起回去了。”
中也抹着眼泪:
“假的,是假的,电视里都是这么说的。”
都说是小病,结果治着治着,人死在医院里了。
“是真的哦,”
兰堂替中也擦眼泪,注视中也的目光,多出了最真实的感情:
“等到中也病好了,我还会把中也真正当成家人看待。”
不是保罗需要示好、伪装的弟弟,只是中也,他未来的家人,孩子。
“真的吗?”
中也睁大含泪的眼睛,看着兰堂,看了两秒,头埋在兰堂怀里,继续痛哭:
“我头疼,分不清,兰堂先生,你说的真的是真的吗?”
“真的,绝对是真的。”
兰堂拍着中也,又无奈又怜爱,总算明白魏尔伦为什么会那么纵着中也了,
一个懂事的孩子,好不容易有点想要的东西,委屈巴巴时,的确会让人于心不忍。
兰堂想了想,忍痛立下了一个毒誓:
“如果我刚才在骗中也,就让保罗离开我,这辈子不会和我在一起。”
“我相信兰堂先生。”
中也愣了一下,立刻相信了,但痛哭一时停不下来,只能抽噎着平复呼吸。
魏尔伦拿着东西赶回来时,中也已经在兰堂怀里睡着了,烧得红扑扑的小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魏尔伦又困惑又担忧:
“兰堂,中也怎么哭了?很难受吗?”
“不……但的确有点关系。”
兰堂轻轻将中也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叹了一口气,将刚才中也对死亡的误解告诉了魏尔伦。
“原来是这样,”
魏尔伦弯了弯唇,又心疼地抚了抚中也的额发:
“希望中也能早点好起来。”
“一定会的。”
第65章 失忆的第六十五天 禁欲
中也只有在第一天病得晕晕乎乎, 但喂了饭,吃了药,输了液, 第二天就能下床跑了。
来查房的医生看了也惊为天人, 在纸上记录,啧啧称奇:
“我一听两个欧洲人带着一个亚洲小孩闯到急诊看感冒, 还财大气粗, 就觉得熟悉, 现在来一看,就更熟悉了。”
魏尔伦完全无视了来人, 眼都不抬, 搅着碗中滚烫的白粥,试图让它尽快变凉。
中也反而有些惊讶:
“是你,医生,你怎么在这里?”
“我爸给我安排的, 说让我在儿科磨磨性子, 虽然我觉得自己的性格很好, 没什么好磨的,”
站在这里的人是白川伸弥,或许因为这里是他的大本营,白川伸弥的态度很随意,看了看病历上的名字, 闲聊道:
“反而是你, 小中也,你看起来健康了很多,今年是第一次感冒吗?”
中也更惊讶了:“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病只是病毒性流感,不是很严重的病, 按照常理来说,不会让人昏迷。”
白川伸弥写完字,随意将笔插进胸前的口袋:
“但长时间不感冒的人,偶尔得一次感冒,总会比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