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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美的名字。”
兰堂弯唇,目光柔和:
“听起来和你的诗很配,保罗。”
确定了笔名,魏尔伦等到兰堂和中也都不在家,孤身一人时,打发时间般,开始挑选适合自己的报社,在横滨仅存的报社里挑挑拣拣:
这家报社主要供应的方面是小说,没有诗歌,
排除。
这家报社虽然有诗歌的篇幅,但排版太不起眼,
排除。
这家报社虽然主要供应诗歌,但里面没有一首外国诗,
排除。
……
挑选到最后,魏尔伦选中了一家会刊登外国诗和其译文的报社,虽然看上去没有前者受众广泛,但读者里有固定的一批购买者,也算细水长流。
魏尔伦做好准备,又期待了一天,得到了两篇翻译成日语的诗稿,
不需要有名字,魏尔伦一眼就能通过字迹分辨出究竟是谁的。
字迹更规范,宛如印刷术的字迹是兰堂的翻译。
字迹更幼稚,却又不失美感的字迹是中也的翻译。
魏尔伦仔细读了一遍,沉吟片刻,心中就有了衡量:
兰堂翻译的字词十分精准,简直和他的诗一模一样,没有可以摘指的地方,
中也的翻译,更多的则是日本本土文化,有些字词连他都有点陌生,不过意象很美,可以继续努力。
眼见中也和兰堂都期待地看向他,魏尔伦无奈一笑,将两张纸放进信封,道:
“你们的翻译都很好,我评不出来高低,只能让外人来选择了。”
为了避免其中一人的失落,魏尔伦拒绝选择更好的那一个,马不停蹄地将翻译与原文邮出,等待报社的回信。
第75章 失忆的第七十五天 投稿
略显狭小的房间, 窗外的一缕光线中,漂满了杂乱的灰尘,使房间的第一感官更为陈旧。
昏暗的光线下,
有的人在翻着词典查阅单词的具体含义, 并与译文具体对应。
有的人翻着泛黄的杂志,试图从里面挖出可以供他人欣赏诗集。
还有人则在拆开一封接一封的信封, 收集读者意见, 光妙裕之就是其中的一位。
但看着看着, 光妙裕之就忍不住叹气:
信封的大多数是针对上一期报纸的吐槽,指责新出现的内容太多无聊, 还有很多翻来覆去“上榜”的老诗,
虽然读者们都在鼓励与出主意,但光妙裕之能从里面看出一个意思:
如果再继续下去,他们仅剩一点的受众就要抛弃他们,报社也会彻底破产了。
“今天有新的投稿吗?”
一直低头查资料的同事直起腰, 推了推厚重的眼镜, 捶捶有些疼痛的腰, 看向光妙裕之。
光妙裕之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对期待的同事摇摇头:
“我还没有看完。”
不知道为何,越是临近现代,文坛就越是凋零,
即使现在正在战争, 但在压抑环境而“迸发”出现的天才也没有出现,
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文坛都一片死寂,没有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可以搅动潮流的人物,
而在他们的投稿里, 有灵气的诗寥寥无几,大多数是表面有几点墨水就要狂上天的“天才”,还会狮子大开口要巨额的稿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