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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返回家中还有很长一段路程,夏洛特修女就想着先打电话确认一下孩子们的状况,没想到电话响了半天也没人接。
出事了。
“没人接就快打电话报警!”穆林斯先生的手打着石膏吊在脖子上,一条腿也伤了,就这样他都想单脚蹦着回家里去。
夏洛特修女又拨了报警电话,没说恶魔的事只说家里只有一群小孩和一个瘫痪的病人,电话没人接想让他们去看一眼。
报警电话很快挂断,穆林斯先生又给白天联系的教堂打去了电话,只是电话安装在神父的办公室里,他又没有神父的私人电话,无法联系上神父就不知道驱魔人有没有赶过去。
哪怕是神职人员,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举行驱魔仪式的。在联系上最近的教堂后,由神父再联系教廷请教廷派有驱魔资格的神父赶过去,这样一来就更耽误时间了。穆林斯先生此刻无比的焦躁,那些孩子遇见危险还能跑,而他的妻子只能艾斯特只能等死!
放心不下家里的孩子,夏洛特修女推着穆林斯先生找车往家里赶。此时住所偏僻的坏处就体现出来了,路程太远让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而此刻在穆林斯宅江海月正经历来着恶魔的恐吓,它显然打算吓破她的胆子趁其心神失守夺取身体吞噬灵魂。只可惜江海月很清楚恶魔附身的条件,哪怕见到再恐怖的鬼怪心神也没有一丝动摇。
漆黑的夜里,江海月穿着睡衣跌跌撞撞的在外面跑,在她的身后一只半腐烂的猎犬正在追赶。哪怕知道恶魔不能直接近身但江海月还是没有停下奔跑,为了对她进行精神和身体上的打击,她被隔空摔在墙上数次。若不是之前进行过体质强化,江海月都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跑起来。
这只恶魔寄居在安娜贝尔娃娃身体里,在没有附身人类时并不能离开娃娃太远,她想要利用这一点跑出恶魔的控制范围。额头的血把头发粘在脸颊上,江海月光着脚感觉自己哪哪都疼。
不久后江海月就看到一辆侧翻的车辆,车头的灯还亮着应该就是卡罗尔她们当时开走的那辆,只是不知道另外三个人是不是还活着。
或许已经到了恶魔控制范围的极限,江海月被突然出现的草茎一绊扑倒在地,下巴狠狠磕在了地上疼得她骂了一句脏话。以前她还骂那些逃跑还能摔倒的家伙傻逼,没想到傻逼换成了她自己。
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江海月刚想跑她的脚就被无数条从地底冒出的草茎缠绕住往后拖拽。她想抓住地上的东西可只扣下松软的泥土,回过头那只黄眼睛的恶魔就站在黑暗里。
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已经不新鲜了,恶魔玩过很多次,每一次都能听见人类凄厉的惨叫。
对于这个时代的大部分人来说,相信恶魔的存在本就是颠覆性的,崩溃不过是在顷刻之间。但江海月受过旋涡的折磨,说句不好听的话,恶魔变成出来的鬼还没有江海月当时照镜子时受得刺激大。
这辈子,除了毛毛虫,江海月唯一不想见的就是镜子里的那个非人生物。
趴在地上的江海月被恶魔拖到了它脚边,江海月只觉自己的下巴火辣辣的疼,生理性的眼泪不自觉就流了下来。
身上的护身符还没有烧完,恶魔无法直接碰到她,它把江海月翻了过去,一张可怕的脸怼到了江海月的眼前。
这只恶魔除了眼睛是黄色外皮肤漆黑,嘴里的牙齿也是尖尖的獠牙状,它低着头极具压迫力地开口:“你——”
恶魔的话还没说完,江海月的桃木剑就从它的下颚捅了上去,原本她想骂几句但又怕张嘴时被它乘机灌黑色的浓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