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羽风流

33、第 33 章(2/5)

,君逸羽和许浩轩正是在此间二楼的一处临窗雅阁把酒叙话。

“许兄,你怎会来了京城?”

“怎么,这京城只许你赵贤弟来得,愚兄就来不得了?”许浩轩是性情中人,与君逸羽洛城一见,引为知己,如今重逢,言笑晏晏。

“许兄说笑了。”

“实不相瞒,愚兄此次是为恩科而来。”

“恩科?我看许兄游戏人间,还以为你不惯入朝呢。”君逸羽听说他是为科举进京的,倒是心中奇怪。官宦贵族子弟可以门荫入仕,以许浩轩的才学家世,要想为官何必等到今日,又何必参加什么科举?

许浩轩一口饮尽了杯中酒,长叹一声,才说道:“男儿在世,学得一身才学,又哪有不想为国效力的?想我朝太祖天纵英才,中原一统,救天下于水火,一度把胡人赶到了漠北,那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可惜太祖爷英年早逝,不然何至于安承北伐丢了蓟简二州!北方疆界门户大开,乃至我大华今日处处受制于北胡,只能用和亲和岁币去填补那群北方野狼的无穷胃口!如今我大华看似繁荣,可这荣华却是镜花水月,虚得紧。饶是如今两国交好,胡人还将我们的北境做了跑马场,若不能一战定北,狼子野心的胡人占据着我朝蓟简门户,来去自如,终究是心腹大患,后患无穷!

当今陛下虽是女主,为皇储时却已经表现不凡。神龟负石的天命君王之说,不过是说给平民百姓们听的。今上以女子之身坐天子位,纵然有太上皇的鼎力支持,可想要天下之人真心实意地信服,非得有一番大作为不可。我大华五十多年休养生息,尤其太上皇在位之时,一扫高宗朝浮华之风,外修武备,内备耕织,如今兵强马壮、国库充实,正是君王大有为之时。天予弗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高宗丢了蓟简门户,太上皇没有去收回来,若今上收复了,必然是传唱千古、天下称颂的帝王功业。若如此,还有谁敢拿女子身不足以担天下任来向陛下发难?以今上的才干,只要皇权稳固,必可开我华一世昌盛。太上皇拳拳爱女之心,用心良苦啊!北方边事,想来必是要着落在当今陛下身上了。

今上刚刚登基,朝中一帮老夫子看不到陛下的才能,看不清如今的形式,眼睛只盯着陛下的女儿身,实是误国误民!陛下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赵贤弟,愚兄不才,却也想凭着自身的真才实学,在今秋科考的桂榜中求得一席之地,好辅助新皇,强我大华啊!”

君逸羽今生十五年,虽然在灵谷十年学武,算是半隐居的生活,但博览群书,尤其史书上着意留心,当今天下的事,自是知晓的。

君逸羽穿越所在的时空,想来是平行空间的平行中国,文化传承与他前世的中国大为类同,便是历史地理也多有相似,但若真要他具体定义到朝代,却是不能。

三百年前,中原齐朝空虚衰弱,北方各族各部趁机而入,进而瓜分消灭了齐国,在中原华汉土地上相继建立了几十个大小强弱不等的国家,史称“胡夷乱汉”。

近两百年战乱,汉人在夹缝和奴役中艰难偷生,直到君瑾横空出世,驱逐胡夷,收复中原,建立大华。君瑾称帝后,劝农扶桑,兴文重教,天下得以初治。十年磨一剑,华太祖兵锋直指北胡,于玉瑾十一年亲征北伐,扫荡了漠南王庭,将胡人尽皆赶回了漠北。便在此天下方安、华朝形式一片大好之时,一代雄主君瑾,却因为旧时战伤发作,驾崩于大华宫,年仅四十二岁。

君瑾死后,他唯一的儿子,年仅十二岁的世宗瑾隆帝即位。遵太祖遗命,瑾隆帝的生母、太祖的文德皇后,以太后身份临朝称制。大华开国才十二年,幼主继位,女主主政,国政不稳,连太祖刚刚征服的漠南也来不及整合,更遑论漠北。巴鲁尔特部的首领阿日塔布,借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