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2/4)
藏在角落处的车夫赶忙将听到的话转告景王与赵慕萧。
“冯云瑞?!”
景王瞠目结舌,气急反笑,“我景王府待他们不薄,竟在背后这么说……我明白了,冯府是怕冯季的丑事传出去,所以先下手为强,抹黑我们,斩草除根!这个冯云瑞,跟他爷爷一样的肮脏手段。”
他这十七年,在灵州谨小慎微,方到如今。若再当缩头乌龟,只怕妻儿性命难保。
“去冯府!”
冯府挂白,幔帐飘扬,人皆披麻戴孝,哭音哀恸。
赵慕萧与景王刚到冯府,便见一人被丢了出来,冯云瑞站在台上,眼神又冷又恨道:“要不是你们,我爷爷又怎么会上吊?你们居然还敢来!”
被丢下的那个人竟是赵闲。
赵慕萧将赵闲扶起来,替他掸去灰尘。他看不见哪里有灰尘,只好上上下下都拍拍。
赵闲已经完全傻住了,他不知道原先平易近人的云瑞兄,怎么变得这般凶狠?好像很讨厌自己的样子。他无措道:“云瑞兄,我只是想来吊唁先生。”
“不必!”冯云瑞懒得再装,“我爷爷为你们王府授课,呕心沥血,勤勤恳恳,结果却落得这么个下场。虽不能治你们天潢贵胄的罪,但我们冯家是万万不敢招惹景王府了!”
“可是……”赵闲无言以对,心里也一肚子委屈,为这事头疼焦躁不已。
正在这时,景王从马车上拎着两个人下来,喝声道:“是我们景王府不敢招惹冯府才是!”
这番热闹,引来路边的百姓围观。
冯云瑞见到府中小厮和那买通传信的人,脸色一变,不自然了起来。
景王重重冷笑一声,指着被捆起来的两人,“我本想为老先生留体面,不至于晚节不保,可谁知你们冯府穷追不舍,派这些人乱传谣言,指本王有谋反之心,岂不是置我景王府于灭门之祸吗?!冯公子,你的伎俩和你爷爷真是如出一辙啊。”
景王见他便冒火,尤其想起他暗中和贾文羽邓衡讥讽阿闲的那些话,又道:“本王也是搞不懂了,既然这般不愿意来王府授课伴读,当初为何同意,就为了那点虚无的名声?拿尽了景王府的好处,明里亲和暗里贬低,倒真是辛苦了!”
冯云瑞面上一急,大声道:“你胡说!我爷爷已经死了,你们还狂妄胡言!就不怕报应吗?”
赵闲万分震惊。
赵慕萧于是将酒楼偷听到的话,靠近赵闲的耳朵悄悄又说了一遍,生怕赵闲不信,用力点头,“阿闲,千真万确!”
赵闲张着嘴,话也说不出来。大太阳底下,他眼前发昏,思绪却像泉水一样咕噜咕噜地往外冒。
去翠溪游玩,冯云瑞说带上赵慕萧,挫挫他的锐气,结果就碰上了贾文羽和邓衡,他要走,冯云瑞不让,被奚落了,冯云瑞说没什么……
冯云瑞的小厮还将瞎子赵慕萧带入人烟罕迹的翠月林,让他迷了路,小厮正是现在被景王捆起来的这个人……
和贾文羽、邓衡同乘一辆马车,结果马车迸裂,三人齐齐摔得下不了床……
冯云瑞特意与他说不必告诉赵慕萧冯季讨厌玄衣侯的事情,这才有了后面的争论……
再结合父亲与赵慕萧刚才所说的,与冯云瑞那毫不掩饰的冷酷厌恶,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合着这冯府就把他们景王府当傻子!
高昂的侑金、赠礼照收不误,背后却诸般讽刺戏弄。赵闲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