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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我让将夜送你回去,你等我!”听了他这番话,褚松回紧锁的眉头松了松,心想速速先将眼前事了了,道:“烦请公公带路!”
“诶诶,侯爷请。”春寿擦了擦汗,瞥了眼赵慕萧。
褚松回大步流星走着,有些不舍地回头看赵慕萧,这一看,猛然顿住脚步。
只见赵慕萧解开手腕上的腰带,团成一团,用力地扔到地上。抬眸看到了他,抿唇扬脸,跳上亭子,轻功一跃,一身蓝衣隐入花丛林叶中。
褚松回心口酸疼,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完了,他从没见过萧萧这么生气。
“侯爷?”春寿问。
褚松回折返回去,捡起自己曾经的腰带。
还温热着,残存细腻的雅香。
这一年里,萧萧一直缠着这个腰带。
可是刚才,他将它扔了。
风吹秋凉,褚松回死死地攥紧腰带。
第33章
“什么!玄衣侯?”
下榻的太平坊里, 景王和景王妃大惊失色,齐齐站了起来。
景王结巴道:“阿闲,你、你是说, 萧萧的未婚夫, 那个楚随他、他……是玄衣侯?!这这这……这怎么可能呢!”
赵闲是一路跑回来的,满头大汗, 气喘吁吁, 甩手擦着汗, 抄起茶壶,对着壶口“咕嘟咕嘟”地喝了个干净。喝完后,打了个嗝, 气愤道:“对啊爹,千真万确!你和娘方才回了驿站, 没见到那玄衣侯凯旋的场景,我看得真真的,就是他!一年前一声不吭就消失了的楚随!要不是我们也来了平都,岂不还被他蒙在鼓里!”
赵慕萧窝在椅中坐着, 不置一词, 垂着脑袋, 目光稍显涣散,盯着自己的靴子在发呆。侧着靴子, 一碰一歪。
景王妃摸了摸赵慕萧的脑袋, 有些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随怎么会是玄衣侯?他分明有玉坠作为信物啊!”
“你说!到底怎么回事!”赵闲恶狠狠地将楚随拽过来,“爹娘,他才是真的楚随。”
楚随温和知礼,先拱手拜见景王与王妃。
景王被惊天之闻砸得震惊无比, 打量他,模样竟与昔年好友楚允如出一辙,心中顿时深信不疑,急忙问:“楚随,你可知事情缘由?”
楚随道:“回王爷的话,玄衣侯大人如何成了……晚辈,这晚辈实属不知,兴许其中有些误会。”
他将往事细细说来:“一年前,家父收到王爷来信,言及小王爷失而复得之事,家父告知此事,因而晚辈奉父命,回灵州祖宅扫祭,一并亦将信物归还。可不料在进入灵州城不久后,就遭遇了山贼,劫走晚辈身上的全部财物,也包括那枚玉坠。”
恍若神思游离的赵慕萧闻言,不禁慢慢抬眸,落在那一抹白衣人影上,“玉坠被山贼抢走了?”
涣散的眼神渐渐收拢光亮,眉心一蹙。
他想起来了。
当初在晴岚亭,遇到那个人后,他请自己去画舫用膳,说起遇了山贼……那,极有可能就是,打劫楚随的与打劫那个人的,是同一拨山贼。不过那人武功高,山贼碰了硬茬,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照着那人的性子,可能这群山匪还反被打劫了。信物玉坠,或许便因此落到了那人手中。
再然后,他拿着信物,策马经过晴岚亭。
他恰好又姓褚,与楚同音……
真是阴差阳错,将他认成了未婚夫楚随。
楚随还在继续讲:“说来惭愧,我自幼从文墨之道,不通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