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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好了萧萧,我知道,你今天很厉害,也累了。”褚松回摸了摸他的脑袋,“我就不逗你了,你早些歇息。殷重和乌夏那边,有我盯着。一有消息,我就告知你。”
赵慕萧躲开他的手,别扭道:“我不想知道。”
褚松回道:“我说过的,今后每一件事,我都不会再隐瞒你了。”
赵慕萧抿了抿唇。
“我回宫复命,然后去鸿胪寺探查一番。”褚松回笑道,“我要走了?”
赵慕萧没说话。
走了还要跟他报备,装模作样!
褚松回道:“我真的走了?”
“走呀!没有人拦你。”赵慕萧没好气。
褚松回低声叹息,惋惜道:“你要是肯拦我,我求之不得呢,好久没有给你敷眼睛了。”
赵慕萧全当没听见,送客。
“好吧,那我真的走了。”
褚松回念念不舍,踱步到门口。赵慕萧都听不下去了,跟着也到门口,正要把他推出去,好锁上门,谁知手臂刚探出去,便感阴影覆下,一阵清冽的淡香袭来,赵慕萧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脸颊一凉,随后漫上温热。
“你……”
褚松回偷亲成功,满面笑容,翻身跃上屋瓦,春风得意:“萧萧,明天见了。”
赵慕萧一掌拍了个空,捂着面颊,气愤不已:“褚松回!你说任我打骂的呢!”
褚松回踩在瓦片上,轻功跃至对面,笑道:“你刚手上涂了药,不宜动武,明日我再把自己送给你打骂,行不行?”
赵慕萧气得捡起一颗石头就砸向他,“你敢躲!”
刚要抬脚的褚松回只好一动不动,任那石子砸中自己的后肩,痛,也不痛。
赵慕萧气闷不已,反手关了门,上锁!
褚松回笑意不止。
千山就在这个时候,找到了在房顶上乐不可支的褚松回,“呃,侯爷……”
褚松回心情大好,揉着伤口,“怎么?”
“鸿胪寺那边。”
*
鸿胪寺。
阿环苏坐立难安,又一次将桌子拍裂,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呼气吸气声都充满了烦躁与不安,大吼道:“那可是大单于的雕!是我乌夏草原上最好的雕!该死的齐国,该死的瞎子!”
而在他对面的人,扯掉人皮面具,脱掉臃肿老旧的衣服,平静地绕开碎裂的桌子,去洗了脸,再一看,原先七十岁的老翁,摇身一变,不过三四十。
阿环苏目眦欲裂,踹了他洗脸的盆,冷笑道:“这些都是你殷重一手策划的,什么将军雕,也是你提议带来的。大单于怎么就信了你这个齐国的小人!”
殷重面不改色道:“在下也没料到,齐国皇室中,还有人能射中草原上最勇猛的雕。”
阿环苏怒斥道:“一个瞎子!一个瞎子而已!碰了巧了!本来想让齐国受辱,结果呢,倒成了我乌夏的奇耻大辱!”
殷重道:“王爷别急,将军雕无法死而复生,大单于的责备已是无可避免。事情既如此,不妨想想,如何将这件事利用起来。”
“你说,怎么办?!”
“倒也不是难。在下在西山苑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殷重恭敬有加地将踹翻了的盆捡起来,“就说,这雕乃我乌夏一族的圣雕,射中圣雕者,有天子相,承天命也。此乃谶言。”
清脆的一声响,铜盆归位原处。
阿环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