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瞎子认错未婚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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踪影。陛下很讶异地说,将军雕在西山苑狩猎的当晚就已送还,使者不知道吗?”

田武奇道:“这,我也没见着有巨物尸体入鸿胪寺啊。”

太医憋笑, “眼瞧着乌夏使者狂妄, 露出不敬之色。陛下才缓缓说, 使者大人不是吃过一瓮肉吗?射中圣雕者承天命,那如使者大人这般吃了圣雕者, 又当何论?说了这话后, 那乌夏使者又惊又怒又惧, 脸色涨得青紫,幸好被春寿公公派人给拖了出去,才不至于吐出大殿之上。”

田武不由拍手:“好!使节吃了他们大单于最宝贝的雕,这下岂不是要被吓死?陛下威武!好叫这些蛮伢子看看, 我们齐国人不是好欺负的!”

“嘘,小声点,这群乌夏人蛮横得很……”

乌夏使团这一闹,闹到了晚时才消停。

阿环苏吐了足足半个时辰,方才止住,大喊大叫,到最后似乎因为情绪激动,直接昏了过去,太医诊断,开了个药方,还没说清楚用药法子,便被乌夏人给粗暴地赶走了。

殷重佝偻着身子,步伐甚缓地端着打满水的盆经过。他这个人本不起眼,但玄衣侯嘱咐过他,田武留了个心眼,派人多盯着此人。

直至戌时一刻,田武也没发现异样,见此乌夏老仆呼呼睡去,又唤了两个人守着,便去处理鸿胪寺的公务了。

此时正宵禁时分,长街上鼓声敲过,执金吾戒备森严。一轮硕大皎洁的明月之下,平都城街道寂静。而在坊内,又是另一番的景象。其中,以安和坊最为繁华喧闹。

金吾卫中郎将严青仪带人将坊外长街巡了个遍,又叮嘱道:“安和坊住的都是达官贵戚,以往常有是非,多派些人把守坊门,以免生事。”

“是!”

严青仪身着铠甲,照例检查出入安和坊的名册,翻过最后,忽然挑眉,指了其上一个名字:“皇孙殿下在?”

如今的平都,担着如此新奇的“皇孙”名号之人,便是赵慕萧了。

管理此项职责的宦官道:“是,严将军,皇孙殿下是在宵禁前的半个时辰入坊的。”

“同何人入坊?”

宦官道:“和殿下的弟弟,小公子赵闲。”

严青仪便知道了,加派人手,“看顾好坊内。”

他继续扫着名册,目光又顿住,“今科的探花郎也在?”

宦官道:“是,他来的便早些了。说起来,皇孙殿下应是与楚公子在醉月楼宴饮。”

严青仪了然,忽而笑了一声,将册子归还,召开心腹手下,非常体贴地让他去玄衣侯府传个信。

“想来此事,玄衣侯定然不知吧。”

收到信时,褚松回正吹着断裂又修复好的洞箫,吹进管内的气息散乱,声音呜呜哑哑,怪难听的,也磨耳朵,却仍坚持不懈地吹着曲子。

直至听到蕴青读信,箫音一卡,像是鸟“砰”地撞到了石头上。他蓦然劈手夺过信,眉头越皱越紧,脸色郁沉,“萧萧和那人在一起?娄宅使怎么不报给我!”

蕴青不确定侯爷是不是问自己,小声在心里说着:“可能……他们才是未婚夫关系?”

千山急忙道:“侯爷,娄宅使报的是,小王爷和弟弟入宫。约莫小王爷知晓娄宅使会替侯爷通风报信,故而……”

眼前一阵风,褚松回头也不回地跑了。

留下千山与蕴青两人大眼瞪小眼,随后跟上。没过多久,将夜和朱辞回来,带着从曲州探查来的情报,正要禀报侯爷,闻讯也连忙追了过去。

*

安和坊,醉月楼。

顶层的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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