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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庭道:“回陛下,其二,则是那下落不明的殷重。自事发后,平都城城门紧闭,一直搜寻此人,此人是全局关键,势必要捉到此人。”
成元帝颔首,“继续全城搜集,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此人。玄衣侯,你当时与那人交手了,朕命你与京兆府一同调查。”
“是,陛下。”褚松回拱手,垂眸略有迟疑。他并没有将殷重疑似是赵慕萧师傅一事告诉皇帝,如若说了,以成元帝的性情,只怕多心猜疑。
正在此时,端王站了出来,义正词严道:“齐国有难,父皇忧心朝政,殚精竭虑,儿臣不忍,愿尽微薄之力!请父皇准允,让儿臣一同捉拿此人,为父皇、为齐国扫除奸邪。”
盛王斜眼看他,不甘示弱:“父皇,儿臣也愿前往!”
这二位皇子是较上劲了,谁也不甘示弱。
成元帝把玩着手边玉环,笑了笑,“你们两个有此心,朕深感欣慰。好,既如此,你们一同捉拿,谁若先拿下,朕立他为储君。”
此言一出,二王且惊且喜,群臣心惊肉跳,“陛下……!”
老皇帝千秋将至,储君却迟迟未定,原来是想借此机会,看二位皇子的表现,择优取之。可这……是否草率了些呢?
成元帝掩唇咳嗽,“朕千秋将至,是该定下来了。你们不必多言,朕心中自有分寸。”
群臣沉默,不敢言。
散朝后,成元帝留下了褚松回,叮嘱他练兵一事,万不可懈怠。
成元帝抬手,饮了汤药,道:“齐国诸事繁杂,朕已下令,日日派太医前去为皇孙诊治,直至他眼疾康复。朕还安排了人暗中护卫,你也多盯着,莫要生事。”
老皇帝这番话,突如其来又让人摸不着头脑。褚松回一愣,“微臣遵命。”
他将此事告知叔父褚庭后,褚庭亦是惊诧,神色变了又变,却也没说什么,只让他千万不要外传。
出了皇城,暴雨如注。
这场雨,一连下了几日不停。
是日,天色如黄沙,马车穿行在雷雨中,随着一声雷鸣,闪电划破天际。
太平坊的景王宅院外,急匆匆的两辆马车险些相撞。
褚松回掀开帘子,拧眉道:“什么人?这里是太平坊,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侯爷请我去曲州,可不是这个态度。”
言语间,小仆撑伞,搀扶着一人下了马车。那人白须浓发,青布麻衣,拱手作揖,“见过侯爷。”
褚松回看清来人,一阵欣喜,“原来是神医到了,在下情急,多有得罪。神医快请。”
沈冀道:“能让你玄衣侯一而再地情急,小王爷还真是不简单。”
褚松回将前些日子的畏光一事,简单说与沈冀。
沈冀面色不改,径直入屋,先给赵慕萧诊脉,又凝神看眼,重新写了张方子。
赵慕萧心下甚是感激,道:“多谢神医。”
景王与景王妃忙送上金银等物,以表感谢。
沈冀目不斜视,“王爷王妃客气了,酬金,褚侯爷早已付过。”
“什么?”
沈冀见他们面带诧异,若有所思,愧疚道:“抱歉,我以为褚侯爷已将此事告知与你们。”
景王困惑不解,忙追问。
沈冀道:“一年前,我本在塞北游历,是玄衣侯找到了我,让我转道曲州,给小王爷治眼睛。”
也难怪在曲州时,沈冀行医,却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