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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侯爷饶命, 还请侯爷开恩!”闻言楚随大惊,“可我这里确实没有解药啊!这种药的解药……不就是……不就是……”
那个什么吗。
楚随哆哆嗦嗦着,支支吾吾。至于他后面的话,屋内的人也都心知肚明。
“本侯再说一遍,交出解药。”褚松回冷笑,一字一句道。
楚随慌乱得无以复加,“侯爷,我真的没有解药……”
褚松回闭了闭眼,赵慕萧已经缠到了他的肩上。
他尽力找到自己的冷静,“那你哪来的药!谁给你的?太子?”
“我、我……”楚随疯狂转着眼珠,出了一身冷汗。
褚松回已经很不耐烦了。
将夜果断把刀架在楚随脖子上,恶言恶语:“想死吗,快交代!”
楚随哪见到这阵仗,吓得脸色惨白,“春、春药……不是我的,是别人给我的……我真没有解药啊侯爷!”
他彻底愣住了,惊恐如风起云涌。这个计谋本该是天衣无缝的。谁知道……谁知道褚松回竟然中途发难!可他不是一向最喜欢赵慕萧吗,如今人都这样,送到他面前了,竟然也能忍住吗……
褚松回当然忍不住,尤其是当赵慕萧企图把手伸进本就被扯得凌乱的衣衫里时……他就像个到处乱窜的小火苗!褚松回忍了又忍,连逼问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千山立马道:“谁给的?是不是太子!”
“……是!是!”
楚随有一瞬的迟疑,“是……太子殿下给我的!”
但是很快,他似乎找到了靠山与底气,又道:“侯爷,我是奉太子殿下之命啊……”
耳边赵慕萧难耐痛苦的声音令褚松回咬紧后槽牙,他眉心止不住地狂跳,太阳穴与手背的青筋一并凸起,喉结滑动变得困难,听楚随的语气,还敢太子的身份压他,骤然心底燥热涌上,眼中充满阴翳,道:“我管你奉谁的命,端王还是太子!拖下去,以给皇孙下药之罪,关押刑部!”
褚松回心下无比躁乱,“还愣着干什么,拖下去!先别让太子发现!”
千山和将夜深知此时的侯爷有多……煎熬与暴躁,完全不敢多说,赶忙利索地捂住楚随的嘴,把他带了下去。
“蕴青呢!”
另两名亲随火速跪拜。
褚松回道:“去景王府,把沈冀带来……萧萧,别咬!”
赵慕萧置若罔闻,咬着他的耳朵。
蕴青立马应下。
“等会……”褚松回的声音很压抑,甚至有些艰难:“行踪要隐秘,除了沈冀,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异常,包括景王妃与赵闲。你们看好萧萧的那些小厮与护卫,警告他们不要异动,这种事,暂且不能传出去。快去!”
“是!”
蕴青走后,朱辞把守门窗。
同在醉月楼的太子此时已喝得醉醺醺的,丝竹笙乐,柳腰樱唇,早已迷了他的眼。丽媚娇艳的女子撩起香风,白葱般的手指执着琉璃酒壶,在太子的杯盏中添满酒。
太子不禁深吸香气,沉迷道:“还是女子动人啊,也不知那褚松回吃错了什么药,偏喜欢男子。啧,这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