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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诚心的。”
萧萧的脸皮没他厚,褚松回也点到为止,打开食盒的盖子,“饿不饿?我带了糕点,你快尝尝。”
“不吃。”赵慕萧拒绝。
“真不吃啊?”
褚松回拿了一块,递到赵慕萧的面前,左右摇晃。
梅花酥芬芳的甜香,藏无可藏地飘到赵慕萧鼻间。赵慕萧抿了抿唇,别开脸。
褚松回笑了一声,直接递到他唇边,温声道:“殿下赏个脸吧。”
到了嘴边了,闻起来还这么美味,那哪有不吃的道理,况且褚松回骗他,他就要好好惩治他!赵慕萧又哼了一声,一副还在生气模样,张嘴咬下,皮酥馅嫩,一咬便沙沙地掉屑。
褚松回伸手接着,笑眯眯地喂了他吃了两个。喂完糕点,又说剥核桃,剔去蜜饯里的果核,伺候皇孙,也伺候得相当得心应手。
伺候了一路,马车入刑部。
褚松回扶着赵慕萧下了马车,挨打了也若无其事,执着地牵着赵慕萧的手,往刑部大牢去,“萧萧,这儿刑杀之气很重,你跟着我就行了。”
刑部大牢阴森,斑驳的石墙上溅着发黑的血。
经过关押穷凶极恶之徒的牢房时,沉重的动静,镣铐声、呼吸声,齐齐偷来的视线,都透着一股阴寒。赵慕萧也是第一次来刑部,不由地害怕,下意识靠近褚松回。褚松回嘴角上扬,牵着他的手,又紧了些,看向左右两侧,满是警告意味。
牢房尽头,再沿着石阶往上走,则是天字号监牢。
甫一踏入,浓重刺鼻的血腥味如箭般袭来。赵慕萧皱了皱鼻尖,模糊的视线中,大致也能瞧出一个人被绑在刑具上的轮廓。
“早就说你不必来了。”褚松回捏了捏赵慕萧的手心。
眼下这场景,即便纵横沙场的褚松回见了,也不由地心生怜悯。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血干涸了又流淌。
赵慕萧摇了摇头,眯着眼睛,“就是他……”
他说得不清楚,但褚松回知道他的意思,“对,当时在灵州时,应该就是他杀了冯季,屠了竹枝山道的山匪,还想刺杀我。”
赵慕萧拽了拽褚松回的衣角。
褚松回会意,慢慢地带他往那人方向去。
赵慕萧定住脚步。
褚松回问刑部尚书:“肯松口了吗?”
尚书道:“这是个硬骨头,一个字也不肯说,一心寻死。昨夜还有人来刺杀他,若不是牢头起夜,刚好发现了,他命就没了。”
刺客杀他,失败后咬舌自尽,又成了死局。
“谁要杀你?”褚松回问。
“你叫什么名字?”
“殷重去哪了?和你是什么关系?”
褚松回问了几个问题,赵应一概不应。垂着脑袋,结有血块的头发遮住他的脸,将死不死,尤为渗人。
刑部尚书头疼至极,“就这样,什么也不说,用刑也没用,还得保证他活着。”
赵慕萧屏住呼吸,尽力适应监牢中的气味,他看着不清的画面,做了做准备,鼓起勇气道:“我知道你是谁。”
赵应恍若没听见,死了一般。
“堂叔?”
然而赵慕萧轻如风的两个字,穿过赵应的耳朵,骤然化为了闪电,刺得他一激灵,猛地抬起眼皮。
他眼皮极其单薄,像一柄细长的剑。
第52章
狭窄的监牢, 高处开了一张小窗。正是月上中天,细雪纷飞。
赵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