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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子梦甚是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那个褚松回……我帮他瞒了你们,实在是对不住。”
许子梦其实在信上已经写过长达三页的道歉,洋洋洒洒,当面再说时,倒词穷了。
赵闲叉着腰,哼道:“先生也太过分了!这是欺骗……”
赵慕萧摇了摇头,“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先生定有先生的难处,也不必再提,不必自责。”
来了平都后,发生了很多复杂的事情。尤其是与师傅相比,褚松回那件事,他都快淡忘了。
许子梦亲口听到这番话,才真正地放下了心。
景王忙着处理赵应与简王的尸骨,成元帝催得急,他一大早就出发了。午时,褚松回又来景王府蹭饭,赶也赶不走,只好让他留下。
褚松回见到多时不见的许子梦,多喝了几杯酒,提起在灵州的往事。当然,避开些可能会惹赵慕萧不悦的话题。
许子梦大笑:“老夫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冯季被揭穿时的嘴脸,每次心烦了,就把这事拎起来回忆一番,顿时就高兴了!”
提及冯季,亦是谜团未解。
赵慕萧想了想,说起冯季的那枚视若珍宝的竹简,却用乌夏文写着曲州歌谣。
许子梦有些醉意了,稀里糊涂道:“以前齐国还没灭掉陈国时,这个冯季啊,他在陈国做官。平心而论,这家伙虽品性恶劣,却是诗书茂才,天资不凡,所读书文,过目不忘。我记得好像还出使过乌夏,回来便会了乌夏文。”
赵慕萧:“乌夏文……”
许子梦道:“是啊,这可少见啊,整个齐国、陈国,恐怕也只有他一人会乌夏语。虽说老夫厌恶此人,不过也不得不承认,他是有才之人。”
褚松回看向赵慕萧,赵慕萧也在若有所思。
褚松回问:“他这个人,去过曲州吗?或者说,他与曲州,有没有什么关联?”
许子梦是跟冯季当过同僚的,了解的比褚松回要多些。
“这我可不知了,应该没有。”许子梦又抿了一小口,眼睛一亮,“不过我想起来了,冯季向来看不上眼旁人,除了崇郢。”
赵闲有意在先生面前摆弄自己最近看书了,主动道:“我知道,这是温国出了名的文人,写文章可厉害了!”
许子梦嗤笑道:“就你厉害?那我问问你,除了这个,他还是什么人?”
赵闲便说不出来了,支支吾吾,最后埋头吃饭。
“温国的太傅啊。这人厉害,冯季就瞧得上他。温国亡了后,崇郢就失踪了,他的亲笔书文散乱,许子梦还花重金收集过呢。”
“哐当”一声,赵慕萧打碎了碗。
褚松回第一时间捡走了碎碗。
赵慕萧喃喃道:“崇郢?崇郢?”
忽然顿住。
褚松回接道:“殷重。”
他拍案道:“如果是同一人的话,那就能对上了。冯季会乌夏文,所以可能殷重来找他学习乌夏文,为了出使乌夏。学异族语的时候,曾在竹简上写了乌夏版本的曲州歌谣,其实没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用作练习。既然是练习,那也没什么用,殷重不会刻意带走。但冯季敬佩他,所以将此竹简珍藏,视作珍宝。”
饭桌上旁人听得云里雾里。
灵光乍现,褚松回又想到了:“温国的旧都,是曲州。温国皇帝,姓慕。”
赵慕萧愣住,“姓……慕?”
他的师傅,也姓慕。
第53章
“他们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