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反派心酸有谁知

初入汉军(3/5)

的那一刻起,罗网中人都不再提及她。

为解赵歇之危,各路义军前往楚怀王熊心处议事,一道明旨下来,本就多番忍让的楚军将领直接气得想冲上去砍了宋义,好在少羽与范增及时压制,并未闹出什么乱子。

面对一群憋着一肚子火的大将,少羽正想着要怎么安抚,不想季布夫妻脱险的消息一传来,大家突然就商量起能不能赶上季布孩子满月酒的事了......

对此,少羽是很气的,被那奸猾之人压了一头,他兄弟的昏礼去不成了,连季布孩子的满月酒也有可能没份儿了,居然还敢跟他商量,战事告一段落就要请假去看季布孩子?!

哼,他还想请假去参加天明昏礼叻!

不过,在范增的监管下,人前高大温润、气势非凡的统帅形象,少羽还是维护的很好的

尤其,在大家都很有信心打赢巨鹿之战的时候,他更不能有丝毫懈怠,扫了将领们兴致。

上了年纪,总会想过一些安乐的生活,公输仇在为秦国辛劳一生后,退意渐生,又恐离开了秦国,一门弟子与霸道机关术难以全存,两难之际,得鬼翎一席话茅塞顿开。

去往千礁岛生活,虽有帮罗网看家的嫌疑,但对于公输仇与他的门人来说,确实是个最好的去处。

将皮卷烧了,千礁岛的工事能够顺利完成,少不了鬼翎这些年的统筹,但若说赵高从头到尾都不知的话,未免可笑。

只是,他从来不问,不问我的意图,不问我钱财去向,不问我此行是否有归期,不问我当初嫁于他......是否愿意。

听起来,是不是有点蛮不讲理,不顾他人感受?

的确,可当初的我,连活着的机会都是他给的,怎会有讲理的资格。

他说,需要一个永远不会对他动心,也不会让他动心的妻子,我信了,然而他没有做到,不对......用赵高那天臊得慌的告白来说,是他自个儿的事,不是我让的......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定力真的如此之强,又或者其实是我魅力太低了?

额......也有可能是他的审美畸形。

摸着左边锁骨下面一点点的位置,在某一日反应过来这三道抓痕是什么时间,怎么弄上去的时候,我是想跳河的,亏赵高还能那么淡定地跟我说话,还靠我辣么近,至于那啥......要说没有怀疑过,那肯定是假的。

如果我是男人,别说是心爱的姑娘,只要一个不丑的女人躺我身边,没有想法那才叫有问题。

只不过,以他的年纪、阅历、思想、心气,应是不屑的,当然和我这人长的......确实不咋地,有巨大关系。

打开另一张大到能当桌布却异常轻盈的绢,据信手说,这是赵高专门给我的......

“这他娘的啥破玩儿意!”钦原扯住‘桌布’双手反向使力......最后还是没敢撕了它。

字,满满遒劲凝重,笔锋笔画难到吐血的字!

这是要我练书法么?!

唉呀

烦躁的双手挠头,颓废地磨洋工,封印多年的拖延症从骨头缝瞬间爆发......

与旁人相比,刘季与全军上下对张良说话,总归要柔和的多,原是莽汉宣声的气氛,待张良一来,便自觉规矩文雅了许多,又知张良原本身体不佳,纵是劝酒,樊哙等人也不会太过。

想来大家出身虽低,却也都是性情中人,本心良善,目下无过多的权位之争,对于张良倒也真存着几分敬畏。

“来,我们敬军师夫人一杯”刘季端起一碗酒,毫无一军之主的气质,却有几分山大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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