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反派心酸有谁知

去者不可追二(2/5)

十几日的枕戈待旦,他的身体已经透支到极点,简单梳洗,去冠脱靴,掀开被子,与钦原和衣而眠。

“阿嚏”睡了没多久,赵高就被钦原的发丝扫得痒醒。

抬手理了理钦原的头发,“夫人,我其实也在适应你”所以......任由钦原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自己怀里,轻轻撑起被子盖住她的后背,虽然你心里依旧有个无法取代的他,但至少,我们在努力的靠近彼此。

微微拥住怀里的猫,长夜里的呼吸逐渐均匀,一切的故事从十七岁的节点重新出发,赵高终于克服了自己,不再厌恶女子的触碰。

那次她闯进我书房‘兴师问罪’,假意与她亲近的原因之一,也是想看看那几道划伤怎么样了。

“你以为我对你动了情?”看着她那明明害怕,却半点也不退缩的眼神,赵高有些担心,担心他们之间最后只剩下银货两讫的交易。

毕竟,她一路走来,每一道伤痕都是这么来的,与其如此,还不如不要让她知道。

“我需要的是一个永远不会对我动心的妻子”你的心思我怎会不知?若一厢情愿,那便一厢情愿,但我...我不需要你喜欢我,只要别厌弃我就可以了。

就像共牢而食时,你说,“往后一切我会努力适应,在那之前...请夫君不要讨厌我。”

“好”

钦原......很好。

想起与钦原两年后的第一次见面,赵高阴鸷淡漠的神情有了点儿温柔的笑意,那时她吓得结巴的样子,和如今比起来确实逗趣。

有好几次被吓得尿裤子?嗬想是没骗他的。

以至于后来你无所顾忌地站到我身边的时候,连李斯私下里都对我说过,“那个姑娘,确实配得起你,只是......为何至今都没有子嗣?”

一代名臣,搅弄风云,与我是敌人,亦是挚友。

后来,李斯死的时候要求车裂,我说,“即便我要杀你,也不至如此。”

李斯答,“为臣不忠,当有此报。”

说到底,李斯对嬴政,还是愧疚的。

为何至今都没有一儿半女?

我觉得,不应那样对她。

爱美之心、男女大欲,乃人之本性,早年间贪图一时之乐与那些姑娘们也不是没有过,再大一些,便觉得男女之事都很无趣了,执掌罗网后这些事还不如,听到一个最低级的罗网杀手完成了任务。

因而,我亲自锻炼的杀手,珍之重之的夫人,独一无二的钦原,又怎可成为那样的女子?

况且,我想,她是不愿意的。

以至于,那会心一击的一吻,让赵高在片刻的惊异之后,心生悲凉,却又觉得这样的试探无可厚非。

她在她最好的年纪遇到了最好的人,那个人停在了她最脆弱的时候,不断被美化,直到不可替代,不可亵.渎。

与我不同,她年少的时光是被家人捧在手心,在阳光下长大的。

她睡在我枕畔的时候,我抱着她的时候,不屑做那种事,更在于,不愿毁了她心里仅剩的美好。

所谓物美价廉,就是用便宜衡量价值,来换取别人挑剩下的东西。

顺流而下,风里染了湖水淡淡的腥味儿,掺杂着舒爽的凉意,熏得人懒洋洋的,三人一同用过午饭,伴着张良那卖弄智商、很有逼格、我又不懂的琴音,任铉在甲板上浅眠,没睡一会儿,就很快被风里吹来的微末刺激得剧烈咳嗽,服了药也不见缓解,待张良拿出死胖纸给的特效药后,少年方喘上了气。

“劳烦船家在前面的渡口停船”张良扶着任铉进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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