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逃后被太子抓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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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的手, 指向自己的脖颈, 目光直直看向谢告禅。

“将皇室丑闻告示天下,告诉他们那个曾经被国师预言会给大岚带来灾害的孩子并非皇子,而是当年被血洗的何氏一族……”

“……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说到最后,谢念的声音越来越轻, 几近于无。

谢告禅抽回手。

他以一种冷静到几乎让人毛骨悚然的姿态看着谢念,反问道:“不想活?”

谢念没吭声。

谢告禅敲了敲木质扶手, 清脆声响回荡在空荡厢房内:“玉寒池落水时怎么不说?”

“你怎么知道岸上没有别人?还能保证一定能够重新游回去,按照原本的计划揭示皇子身份?”

话音刚落, 谢念一瞬间心神俱震,他长睫颤动了下,没忍住看向谢告禅:“你怎么会知道……”

他从没和任何人说过自己会水。

“宫里无数人的眼睛都在暗中窥伺, ”谢告禅语气冷淡,“你当真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为什么落水当天刚好所有太医都被带走, 为什么宫外传召的郎中迟迟不到,为什么那几日只有孤在你的寝殿,如果孤什么都不做, 你想要金蝉脱壳的计划如何实施?”

“谢念。你现在还想不通吗?”谢告禅一瞬不眨地盯着他,眼中情绪深不见底,仿佛无底深渊。

所有线索在顷刻间串联在脑海中, 谢念呼吸猛地一滞,答案就摆放在他眼前,昭然若揭,谢念却有些不敢上前。

“……是有人做局。”沉默良久后,谢念才开口。

目标并不是他。

他只是成了算计谢告禅的一环。他孑然一身,能被利用的只有当年的预言。而谢告禅作为太子,自然有无数人的眼睛盯着他,想要伸出手,将谢告禅拉下那个位置,取而代之。

而他的存在损伤不到任何人的利益,是最完美的棋子。

谢念颤抖着长长呼出一口气,双手不自觉握紧,指尖深深陷入掌心,掐出浅白的痕迹,他却浑然感觉不到疼痛。

“那为什么还要救我?”

当初谢告禅什么都不做,不才是正确的选择吗?这种浅显到恶意几乎要溢出来的陷阱,为什么偏偏还要一脚踩进去?

谢告禅垂眸,目光落在谢念身上。

谢念总是穿得很单薄。

蝉翼般轻软罗衫勾勒出清癯身形,墨发如云披散在身后,将面色衬得几乎素白到透明。

他眼睫很长,乖顺而靡然地垂落下去时,会将大半眼眸遮挡住,看起来常常像是在出神地想着什么,将他和旁人之间隔上一层无形的纱。

一个总是游离在人群之外的人,不该卷入这种无谓的,徒增伤害的纷争当中。

谢告禅只是没想到,当初救下谢念之后,自己就收获了一个会在身后喊“太子哥哥”的小挂件。

还在不知不觉间,越陷越深,直到沉沦。

“谢天驰没说实话。”谢告禅没回答谢念的问题,转而开启了另一个话题。

“他城郊的住宅中,还藏有两个十岁不到的孩童。”

谢念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和前朝储君长得一模一样。”

“怎么会……?当初不是将皇叔一家满门抄斩……”谢念思绪越来越乱,几乎变成了一团浆糊,难以理清背后的真相。

“他也许真的想为皇叔平反,”谢告禅语气嘲讽,“但绝不是以沉冤昭雪的方式。”

“……而是血洗前朝。”

说到此处,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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