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逃后被太子抓回来了

40-50(26/27)

他数次想问,都被谢告禅悄无声息地挡了回来。

“想知道?”谢告禅淡声道。

谢念点了点头。

“……公平交易。”谢告禅拉个把椅子,面对面坐下,目光略微向下,触及到谢念正勾着他小指的手。

指尾纤长,润白如玉。

他收回目光:“你说原因,我说来源。”

怎么感觉自己被套进去了?

“……可以,”谢念犹豫片刻,而后点了点头,“不过我想先看看伤口。”

谢告禅不置可否。

谢念食指和拇指轻轻勾住手套边缘,一点点顺着接近皮肤的地方将手套剥离下来。

他动作极轻,生怕这样的动作也会加重原本的伤口,脱手套时显得小心翼翼,连大气都不敢喘。

谢告禅有心逗弄他,谢念动作进行刚一半,就假意蹙眉,“嘶”了一声。

谢念立即停下动作,抬头忧心忡忡地望向谢告禅:“对不起……我弄疼了吗?”

长发落至肩前,将他脸色衬得愈发素白,像是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唯有眼下那颗痣显得愈发显眼。

谢告禅静静盯了他一会儿,而后手指碰了碰谢念纤细腕骨。

“继续。”

于是谢念乖乖低下头,继续以极轻极缓慢的动作褪下谢告禅的手套。

动作太轻,以至于指尖划过皮肤时有些发痒。

谢告禅手指不自觉蜷缩了下。

被折磨的反倒成了他自己。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放缓,拉长,看不到尽头。

谢告禅闭上眼,压制住所有纷乱思绪,极为克制地长长吐了口气。

……简直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知过了多久,谢念才开了口:“好了。”

他将褪下的手套叠好,放在一边,而后开始细细观察谢告禅掌心处的疤痕。

从掌根一路蜿蜒而上,直至食指指腹才停下来。乍一眼看过去,会以为手被劈成了两半。

谢念看清后,呼吸都停滞了:“不疼吗?”

待他看完,谢告禅便收回了手,语气平淡:“六年前的事了。”

“那不就是皇兄刚到边疆一年的时候?”谢念反应极快,下意识蹙紧了眉头,“是谁这么大胆!?”

谢告禅停顿片刻。

“……或许那个人你认识。”

谢念一愣:“我吗?”

谢告禅颔首:“当初跟着我离开的除了翁子实,还有另一个侍卫。”

谢念想了下,发现记忆里确实有这么个人。年龄和皇帝差不多,比翁子实待在谢告禅身边的时间还要久,平日里总是沉默寡言,不过有时候见到谢念,会从怀里掏出来几颗饴糖给他。

谢念心跳停止片刻:“是他……”

谢告禅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惋惜或愤恨之情,他语气淡淡,平静地像是在讲别人经历的事。

“信件往来的事务全权是他在做,包括你寄给我的信。”

“你当初寄信寄了多久?”

谢念还有些茫然:“一年多吧……”

谢告禅目光落在了虚处,不知道在想什么,又将这几个字咀嚼了一遍:“一年多。”

“我只收到四封。”谢告禅抬眼,看向谢念。

“剩下的信被他藏了起来,还有我送去皇宫的折子,也被他篡改了几处……零零碎碎别的东西,只要经由他手,都无一幸免。”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