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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五殿下,你们还在吗?我把林安平带过来了。”
尚非玄的声音从门外响起,谢告禅闻言转头,淡淡道:“让他进。”
片刻后,门应声而开。
林安平拎着他的药匣子走进来,眼皮聋拉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五殿下怎么……”
话还没说完,看清厢房内的情景后,林安平下意识闭上嘴。
谢念被严严实实裹在被褥里,只露出漂亮而略显疲倦的眼眸,一只手垂在床边,正轻轻勾着谢告禅手指。
见林安平进来,谢念像是被吓了一跳似的,迅速收回手,显得愈发欲盖弥彰。
……不对劲,有哪里不对劲。
直觉告诉林安平刚才两人一定发生了什么,但他想了半天,也没琢磨明白这种诡异的气氛到底因何而来。
尚坚白看看这边,看看那边,一时间犯了难:“林太医……?”
林安平被尚坚白喊回了神,干脆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甩了出去:算了,琢磨这个干啥?不管是什么事情,他少问少打听怎么也不会出错。
他三两步走到谢念面前,打开药匣子:“殿下现在感觉如何?”
感觉如何?
浑身轻飘飘的,大脑混混沌沌,好像所有事情都被一层雾气隔绝在外,感受不到实体。
这是发热的症状……吧?
谢念有些不确定。
他半颗头还埋在被褥中,声音显得有点闷:“头晕,没力气。”
林安平耳朵不太好使,没听清谢念说什么,伸手想把被子往下拉拉:“殿下刚才说什么?”
谢念:“!”
他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忽然死死抓住了被褥,不让林安平往下拉:“别碰!”
林安平被他吓了一哆嗦,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了。
谢念:“……”
他自知自己反应有些过度,手还抓在被角上,张了张嘴,又不知该如何辩解,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谢告禅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对着林安平道:“头晕,乏力,替他诊脉即可。”
明明是再普遍不过的描述,谢念却像是一下子被拉回到了刚才的情景中,不知想了些什么,干脆整个人埋到被子里,视死如归,自暴自弃般露出一只手来。
“……你诊。”
既然两人都发话了,林安平也松了口气,开始像往常那样正常诊脉,开药方。
忙碌了半天,他将配好的药方递给谢告禅:“太子殿下按这个方子给五殿下抓药即可,我这里还有些用于安神的药,让殿下今晚先服下,等明日再让殿下开始服药。”
谢告禅接过药方:“谢天驰那边如何了?”
林安平:“还好,姓名已经没什么大碍,估计要再修养几天,不过手筋不一定还能接上,说不定右手从此就动不了了。”
他有些唏嘘道:“好好一个人,怎么还自戕了?”
谢告禅沉默了下,没回答林安平的问题,转头看向尚非玄:“让尚坚白这几天看好谢天驰,别让他再做出过激的事情。”
尚非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是!”
“林太医,我送你回去吧。”
林安平眼睛一亮:“好好好,辛苦你了!”
两人走之前没忘记合上门,脚步声逐渐变小,直至消失后,厢房内重归寂静。
谢告禅放下手中药方,转头去看谢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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