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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尚坚白那儿偷拿出来的,为此还差些挨了尚坚白一顿暴揍。
尚坚白嘲讽道:“活该, 谁让你不早说是给五殿下拿的?你做成那鬼鬼祟祟的样子,我还以为你要自己偷拿着喝呢!”
尚非玄理直气壮反驳回去:“哪有抠门成你这样的!我就算是自己喝, 你也不能打我吧!”
“我是你哥!怎么不能打你!”
“我是你弟!你怎么能为了一壶酒打我!”
“就打你怎么了!”
“尚坚白你是不是人……”
两人依旧话不投机半句多,眼瞅着又要吵起来,林安平赶紧把鸟笼往远挪了挪, 防止两个脑仁没有核桃大的玄凤把这白痴对话听了去。
谢念收回目光,悄悄对旁边的谢告禅小声道:“他俩一直这么吵么?”
谢告禅半倚在桌前,目光不变:“嗯, 没变过。”
一旁看热闹的翁子实开口道:“其实尚兄挺疼他弟弟的。小时候尚非玄生了重病,父母都不在了,全靠尚兄自己,找郎中,开药方,煎药,送服,都是他一个人干的。”
“直到后面跟了殿下,他才安心将尚非玄交给我们照顾,实在是不容易。”
翁子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七年前尚坚白刚跟着我们要去边疆的时候,尚非玄还哭了呢。”
林安平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听见此等消息后瞪大了眼睛:“哇,真的假的?他看起来像个硬汉啊?”
翁子实语气认真:“骗你作甚?”
还在吵架的尚非玄耳朵极灵敏,霎时间扭过头来,脸涨得通红:“翁子实!都什么时候的事儿了你还拿出来说!”
翁子实仰天望地,就是不看他:“今天怎么没星星……”
尚非玄长嚎一声:“你是人啊你!”
眼见战火有朝着这里蔓延开来的架势,林安平赶紧往后躲了躲,目光恰好扫到了窗沿上:“咦?这些是五殿下刻的吗?”
刻刀就在桌面上放着,左右谢念闲来无事,抄起块木头在手中打转:“是。要给你家小黄刻个吗?”
“真的吗!?”
谢念握着刻刀,开始削出大致的形状:“嗯。带回去让小黄玩。”
他现在刻鸟雀类的木雕相当熟练,不过片刻小黄便初现雏形,林安平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殿下还有这门手艺……”
谢告禅替谢念关上木窗,呼啸寒风被隔绝在外,连手都没那么冷了。
那边两人也吵累了,尚非玄总算想起来自己一开始是来干什么的,一肘子怼向尚坚白:“喂,你之前不是老做酒酿桂花圆子么?”
尚坚白没好气地翻了他个白眼:“你要干啥?还指望我现在去给你做吗?”
尚非玄:“……”
“你是不是蠢?我专门把桃花酿带回来,是想让你给五殿下做好吗?”
尚坚白愣了几秒,而后又一巴掌拍向尚非玄:“那你不早说!吵半天,浪费我口水!”
他站起来,撸起袖子抱着酒坛就往小厨房走:“各位稍等!我过会儿就回来!”
“我也去!”尚非玄生怕他往自己那碗里专门下别的东西,急匆匆跟着走了。
谢告禅收回目光,落在谢念身上。
几句话的功夫里,谢念已经将小黄刻好,推到了林安平面前:“给。”
林安平小心翼翼捧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收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