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宠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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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她,弯腰放下一旁的行李箱。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肩背在薄薄的衬衫下清晰又利落。

是顾泽洺。

他怎么回来了?

这个时间和说的不一样啊?

江初芋愣在原地,睡意瞬间跑了一半,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

许是听到脚步声,他直起身,转过来。

灯光照亮他的脸,他眉眼间带着长途跋涉后的倦色,但那双眼睛看过来时,像浸在深潭里的墨玉。

“吵醒你了?”他开口,声音比视频电话里听到的还要低哑几分。

江初芋眨了眨眼,问他:“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说好后天上午才到吗?”

“嗯,分离焦虑症犯了,回来找你做恨。”

顾泽洺一只手揽过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另一只手顺势扣住她的后颈,指腹有些凉,贴在皮肤上,激得她轻轻一颤。

江初芋还想说些什么,他的吻落了下来。

有点急,有点重。

熟悉的清冽气息将她包围,唇瓣相贴,是温软的,甚至有点干,但力度却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不由分说的撬开她的牙关,深入,纠缠。

江初芋完全懵了,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前,隔着衬衫布料,能感受到他坚实温热的胸膛,以及略显急促的心跳。怦怦怦地,震着她的掌心。

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她被严丝合缝的禁锢在他怀里,几乎没有距离。

他好像要把这些日子分开的份,一次性讨回来。

氧气渐渐稀薄,江初芋被吻得双腿有点发软,抵在他胸前的手失了力气,不自觉地揪紧了他的衬衫领口。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终于微微退开些许。

额头相抵,呼吸交织,都是滚烫的。

江初芋靠在他胸前,大口喘着气,脸颊耳根热得不像话。他也没好到哪里去,胸腔起伏着,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缓了好几秒,江初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一回来就报复我,你不累吗?”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

“嗯。”他应了一声,没有直接回答。一只手仍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抬起来,指尖勾住了她睡裙一侧细细的肩带,慢条斯理地绕了一圈。

柔软的丝质布料摩挲着皮肤,微痒。

江初芋抬头看他,对上他低垂的眼眸。灯光昏暗,他眼底却像有暗火在无声燃烧。

然后,江初芋听见他不紧不慢地开口:“某人昨天在电话里说,想我想得睡不着。”

江初芋的脸“轰”一下更热了。昨天她确实是说了那么一句,但那不是,故意开玩笑恶心他么?他咋还当真了……

顾泽洺顿了顿,微微偏头,温热的唇瓣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很有蛊惑人心的感觉:“所以,我总得……”

肩带被他用手指轻轻扯动了一下。

“检查一下,你有没有说谎。”

每次换季,江初芋都要来一次彻底的大扫除。

按理说,家里平时也还算整洁,但一到季节更替,她总有种要把一切翻新归位的冲动。

拉开窗帘,春日的阳光斜斜地照卧室。江初芋利索地将床单扯下来,换上轻薄的春被,然后把衣柜里的冬装一件件取出,准备收纳起来。

忙活了整整一个上午,客厅已经堆了好几袋准备捐赠的旧物。

江初芋抹了把额头的细汗,目光落在书房那个总是被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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