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耶教授揣了死敌银狼的崽

25-30(30/31)

看,他压低声音道:“病人不能见风,劳烦谁把门关一下。”

门被关上后,外面的声音就传不进来了。

舒明青漫无目的地胡思乱想着,任由腹部的疼痛漫上来。

嗯?

他忽然睁开眼睛,手腕被人轻轻握住,一股熟悉的梅花味安抚信息素慢慢钻入他鼻尖。

他浑身一震,抬眸望过去,那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并没说话,只是看着另一个医生给舒明青消毒换药扎绷带。

借着这点信息素温养起来的力气,舒明青仰起头去看那人,泛着薄粉的眼眶微微睁大,像只受伤的小猫,却并没有说出只言片语。

那男人低着头看着他,口罩上方那双英气的眼睛里已经蓄满泪光,却不敢眨一下,仿佛只要翕动一点,就再也控制不住汹涌夺眶而出的泪水,他抬手把舒明青的头扶正,松开了他的手腕。

忽然,一滴泪从他的眼眶里流出来,“啪嗒”一声低落在舒明青手背上。

药已经换好,几位医生要转身离开了。

舒明青突然轻轻握住那男人的衣角,那人身形一顿,却并没回头。

手掌下滑,他的掌心与那人虚虚相碰,从手腕到掌心再到指尖,那人食指擦过,留下滚烫的温度,烫得灼人,却又温暖。

只一瞬,舒明青看见那人微微弯起的手指,又松开了手,目送几位医生离开。

洁白的衣角在松手后,缓缓划过一个微弱的弧度,又落回到男人的身上,垂在两侧。

舒明青慢慢抬起那只手,静静望着指尖。

房门再次紧闭。

术后第四周,舒明青第一次能扶着墙勉强走到床边,窗外的树叶被秋雨打透,沉甸甸地垂着。

他胸口总散不去沉郁的闷气。

楼下花园里,有个穿碎花裙的omega推着婴儿车慢慢走,阳光透过云层落在婴儿车的纱罩上,漾出一圈浅金。

他盯着那圈光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

指尖无意识去碰那腹部的刀口,结痂的皮肤下还藏着钝痛,仿佛孩子还留在他身体里。

最初那几天,他总在半梦半醒间摸向那里,以为还能摸到微弱的胎动。

后来就没有了。

外面王忠王勇换岗的声音很重,舒明青收回目光,清晰地看着玻璃门上,自己苍白的面容。

之后,舒明青一直在医院养病,产后恢复期很长,虽然alpha产子恢复得很快,但他还是在医院待了两个月。

期间,舒家的人从原本的十人增到二十人,门外的王忠王勇时不时查看他的病历,时刻与老宅那边沟通把舒明青接回去的事宜。

他躺着时,有时候也能听见祖父电话里的叮嘱声。

昨天那些医生进来换吊瓶时,白大褂医生又悄悄塞给他一张纸条。

沈砺他们打算救他出去。

他心中轻叹一口气,把那纸条撕碎扔了进垃圾桶。

这次如果不回舒家受罚的话,根本不会安生,能彻底扳倒舒家的证据还没拿到,现在公然跟家族撕破脸没什么好处,只赔不赚。

看着那瓶药输完后,舒明青拔了输液管,慢慢坐了起来,走到门口推开门,门口站着的二人立刻上前挡住他,“少爷,您身体还没养好,还是别乱走动了。”

“我去卫生间,里面的卫生间坏了。”舒明青轻声道。

王勇疑惑道:“坏了?”

他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人去查看,不久后,那人回来对着他点了点头,王勇思虑片刻,指着几个人道:“你们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