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耶教授揣了死敌银狼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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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去把昨天烧剩的柴拢起来, 再烧点热水, 你在山洞里擦。”

舒明青没反驳,只是望着他的背影,手指无意识摸了摸折叠床的边缘, 火堆噼里啪啦响起来, 沈砺蹲在那里添柴, 侧脸被火光映得暖烘烘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之前被树枝划破的伤口。

如今已经好得差不多,但一看见仍能提醒着人,他受伤了。

“水烧开还要等会。”沈砺忽然回头,见他盯着自己胳膊, 把袖子往下拽了拽, “你先躺会儿,别坐着吹风。”

舒明青嗯了一声,却没动。

他确实热, 骨头缝里像揣了团火,尤其后颈的腺体,隐隐发涨,带着愈演愈烈的燥热。

那是他太熟悉不过的前兆。

易感期要提前来了。

从前在舒家,这时候早该被注射抑制剂,任由改造液和药物把脆弱碾碎到麻木,之后他出来历练,的确也是这么做的。

抑制剂确实太好用了。

可现在……他偏头看了眼沈砺的侧影,那人正用树枝拨弄火堆,眸中映着点火星的光。

水烧开时,沈砺用机甲里的金属饭盒舀了一盒倒在一个改造的铁皮桶里,又兑了点凉水,试了试水温,才提到床边:“先擦上身,我去外面守着。”

他刚转身,舒明青攥住他的手腕,力道比预想重,沈砺愣了愣,低头见他指尖泛白,才发现他手心里全是汗:“怎么了?”

“不用出去。”舒明青的声音有点哑,“你……帮我递块布。”

沈砺的心轻轻颤了一下,他从没见过舒明青这样,连擦澡都要人递布,像只被抽走力气的兽,把所有防备都卸了大半。

他喉结滚了滚,从背包里翻出块洗干净的棉布,递过去时,指尖不小心碰到舒明青的手背,烫得要烧起来。

舒明青的手指猛地攥紧床沿,火光落在他眼里,亮得惊人,后颈那片皮肤悄悄泛红。

看着他攥得发白的指尖,沈砺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是易感期。

他竟忘了,舒明青的易感期本就该在这几天,只是往年总被抑制剂强行压制,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带着鲜活的、无法掩饰的脆弱。

而此行,他们没有抑制剂。

沈砺走到床边,把铁皮桶往地上放得轻了些,蹲下来平视他:“是不是很难受?”

舒明青没回答,只是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后颈的腺体涨得厉害,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窜,他下意识想摸,手刚抬到半空,就被沈砺轻轻攥住了。

“别碰,会很烫。”沈砺的掌心微凉,恰好能中和他皮肤的灼意,“舒明青,你肯不肯让我帮你?”

这话问得极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知道舒明青脸皮薄,更知道在舒家那些年,易感期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是冰冷的枕头,是锁在地下室的黑暗,是“情感即为弱点”的规训。

舒明青艰难地喘着气盯着他的眼睛,喉结不受控地滚了滚,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要吗?”

“你给吗?”沈砺问。

闻声,舒明青的瞳孔猛地缩了缩。

他没料到沈砺会这么问,不是客套的“我帮你”,不是怜惜的“我护你”,而是这样一句近乎直白的、带着滚烫温度的反问。

就像是在问“你肯不肯把最脆弱的地方,交给我。”

后颈的腺体还在涨痛,骨头缝里的热几乎要把他烧化,可沈砺的目光太亮,亮得他无处可躲。

那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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