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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轻轻摇晃茶杯,“自戳双眼,就能逃避命运吗?”
利维坦沉默片刻,“至少他选择了自己的方式面对。”
陆渊坐在两人中间,他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你们在说什么?”陆渊终于忍不住问。
路西法转头看他,“谜语而已。”
陆渊张了张嘴,还想再问,可舞台上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路西法突然站起身。
“走了?”利维坦头也不抬。
“最精彩的部分已经结束。”他整理袖口时,一枚玫瑰花瓣从袖管飘落,“接下来只是血腥场面重复播放,这和地狱晨会没什么区别。”
利维坦最后看了眼舞台,“不看完谢幕?”
“我讨厌重复。”路西法的背影消失在包厢绒帘外,“尤其是明知结局的悲剧。”
路西法走了,陆渊起身,小心看向利维坦,“他走了,我们怎么办?”
利维坦起身,干脆利落地踹了他一脚也走了,留下可怜兮兮的陆渊捂住肚子扭曲。
陆渊看着利维坦离开,他艰难地爬起来,还活着,没有死掉,他觉得利维变温柔了,陆渊不是很疼。
一只洁白羽毛凭空出现,悬在半空,慢悠悠地朝着陆渊飘来。
“什么玩意儿?”陆渊后颈的汗毛瞬间竖起来。
羽毛离陆渊的鼻尖只剩半尺,他猛地往后弹开,撞翻了椅子,骨碌碌滚到茶几底下,又连滚带爬扑到沙发后面。那羽毛像长了眼睛,贴着地面追过来,扫过他刚才坐的位置。
“我靠!”陆渊抓起桌上的杯子砸过去,杯子却穿过羽毛。陆渊手脚并用地爬上窗台,后背抵住墙,眼睁睁看着羽毛慢悠悠飘过来,像片雪花落在他手背上。
雨滴砸在水洼里,飞鸟早已掠过天空,远处行人匆匆走过,整个世界重新活了过来。陆渊精神恍惚,脚一歪,差点撞上旁边的路灯。
“小心。”男人稳稳扶住他的肩膀,黑伞微微倾斜,替他挡住瓢泼大雨,“我是医生,您看起来状态很差。”
是幻觉?
“刚才您站在雨里发呆。”男人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他,“脸色白得像见了鬼。”
“我没事。”陆渊勉强扯出笑容,“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
男人点点头,指向街角的药店:“去量个血压吧,顺便拿点镇定安神的药。”
药店的门铃叮咚作响,陆渊跟着医生走进去。
白炽灯明亮得刺眼。陆渊坐在塑料椅上,看着男人和店员熟稔地交谈。
“这位先生有些神经衰弱。”男人递出医保卡,“麻烦配点谷维素和安神补脑液。”
店员打着哈欠抓药时,陆渊注意到她指甲上剥落的红色甲油,太生活化了,不可能是幻象。
“给。”男人把塑料袋递给他,“睡前各吃两粒。”
陆渊接过药袋,指尖碰到男人温暖的手掌。
人类的体温。
“谢谢,您贵姓?”
“叫我霍尔特就好。”男人掏出手机,“加个微信吧,不舒服随时联系我。”
扫码时陆渊瞥见对方的微信头像,蓝天白云下的钓鱼照,朋友圈里全是养生文章和义诊通知。
医生撑着伞,将陆渊送到维特鲁威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
1.“Chamish meot paam looh mishrah~” (演过千遍就不是戏)“Mavet alfei paam looh nefesh” (死过千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