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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黑羽飘落在他掌心, “因为世上总有人一遍又一遍地演着同样的悲剧, 以为自己能改写结局, 却不过是换个角色重来 。”
陆渊盯着那些重叠的幻影, “那你呢?你看了多少遍?”
路西法眸光微动,“我?”他唇角勾起,眼底却无笑意。
“我是那个永远坐在观众席上, 看他们重蹈覆辙的人 。”
“这就是你喜欢看戏剧的原因?”
路西法重复了一便陆渊的问题”为什么喜欢看戏剧?因为世界本就是一座永不谢幕的剧院。”
他抬手, 黑羽化作星尘散开,在空气中勾勒出一座恢弘的剧院轮廓,包厢、舞台、观众席层层叠叠,无限延伸。
“世人总在重演同样的剧本, 懦弱者永远在准备反抗,痴情人永远在告别, 而自以为清醒的人却永远忠于自己的人设, 永远在踏入同一条河流 。”
陆渊站起身, 将那张票根放在包厢的桌上。
“下次换部喜剧吧 。”
“悲剧看多了, 容易入戏太深 。”
利维坦连续几天消失不见, 陆渊这么也找不到他。
毛玻璃门映出陆渊模糊的脸, 他再一次来到了咖啡厅。
陆渊深吸一口气, 迈了进去。
咔。
身后的门锁死了。
灯光昏暗, 地板下陷。
“轰 ——”
他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进地下室, 身后的门一扇接一扇自动关闭。
地面浮现出暗红色的法阵纹路,光芒越来越盛,空气里弥漫着铁锈的腥气。
“呃 ——”陆渊闷哼一声,膝盖重重砸在地上,膝盖与手肘传来尖锐的疼痛。
“布涅?”他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回荡。
没有回应,只有法阵纹路随着他的呼吸明灭。
陆渊踉跄着站起来,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黑暗,这才发现地下室的结构完全变了。
原本堆满咖啡豆和糖浆的储物间,此刻变成了一个直径超过二十米的圆形石室,墙壁上刻满与地面呼应的符文。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法阵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陆渊下意识抬手遮挡,却看到自己的皮肤下浮现出与法阵同色的纹路,纹路像是有生命般沿着他的血管蔓延,所到之处传来灼烧般的剧痛。
身体像被无数双手撕扯,肌肉、骨骼、血管,每一寸都在被强行剥离重组。
“我有什么值得做局的?”他咬牙挤出几个字。
他跪倒在地,指甲深深抠进石缝。
石室顶部突然亮起第二重法阵,与地面的图案形成镜像,陆渊被困在这个发光的立方体中心。
陆渊的脊椎像被无形的力量拉扯,他被迫仰起头,看到石室顶部浮现出一只巨大的竖瞳。
它慢慢睁开眼,平静的注视着陆渊。
地面的法阵突然旋转加速,陆渊感到一股狂暴的力量从心脏涌出,像岩浆般烧灼着他的内脏。
陆渊注意上旁边的图腾,一头狰狞的巨兽:似牛像龙的
贝希摩斯。
“聪明 。”
空灵的女声在黑暗中响起。陆渊猛地回头,却只看到自己的影子被法阵的光拉得扭曲变形,是个正在苏醒的怪物。
“谁?!”
没有回应。
地上金色的液体突然沸腾,顺着他的裤管攀爬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