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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代目……”狱寺隼人也发觉到沢田纲吉情绪上的剧烈起伏了,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投以担心的目光。
山本武无声地拍了拍沢田纲吉的肩膀。
[折叠好纸张,我将先前那个信封中原本的信纸直接用打火机烧掉,随后将自己新写好的这一张纸塞了进去,又查询了一下遗产相关的法律,写了一封将所有遗产都赠予沢田奈奈的遗嘱——要知道这些年都是奈奈妈妈在照顾我,如今已经没有机会赡养她了,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点事情了——我这才忙忙碌碌地开始做准备工作。
先是把客厅的东西都收拾了一下,留出一大片空地来,然后再从网上找了几个看起来比较像模像样的魔法阵的图案,将他们重组出一个新的魔法阵出来,画到纸张上当个草稿。
为了避免有人会查我的电脑浏览记录发现端倪,我将记录都删除之后又谨慎地将电脑直接做了个格式化。
然后,我又翻箱倒柜地翻出了曾经参加书法社团混学分时买的毛笔,还有白色粉笔,先在榻榻米上画了个草稿,又仔细地将草稿纸也烧掉,最后才拿出了小刀。
我在自己手腕上比划了一下,说实话,我有些下不去手,喃喃自语道:“割腕……感觉会很痛啊……呜哇,真的不能直接捅心脏或者割脖子吗?长痛不如短痛啊……”
脑海中不免浮现出阿纲长着兔子耳朵的Q版形象扑在我的尸体旁边哭晕过去的画面,我叹了口气,“就算我欠你的吧,阿纲。”
血流如注。
我忍着疼将手腕悬到了准备好的杯子上空,为了避免一会儿失血过多直接晕厥休克,我争分夺秒地提起毛笔,快速地蘸取血液开始在榻榻米上勾画“魔法阵”。
我带着杯子挪了好几下,狼狈地把这个巨大的魔法阵勾画成型,此时早已感觉天旋地转了——也幸好是我怕疼,划的口子不算很大,否则再怎么蘸血,这杯子根本都装不下。
据说人类身体的血液量是体重的百分之八左右……我上次体检是五十六公斤吧?也就是说我体内有四升多的血液啊……
甩甩头,抛开乱七八糟的想法,我将毛笔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剩下小半杯的血则被我扔洗碗池里随意地打开水龙头,勉强冲洗干净就不再管了。
慢慢踱步到“魔法阵”上,处理完所有的事情,我终于可以放松地躺下来了。
还好和阿纲做了“明天来找我”的约定,否则如果他没能及时发现我的尸体,哪怕这个天气温度不高,我也很快就会发烂发臭的吧?到时候阿纲一定会一边呕吐一边涕泪狂流地抱着我的尸体嚎啕大哭的……
噫,这个画面也太可怕了。
我严阵以待地将信件地放在了胸口处,确保阿纲在看到我的尸体的第一时间就能够注意到,这才缓缓呼出了一口气。
结束了啊。
……我的一生。
其实我并没有什么特别遗憾的事情,顶多就是手头刚买的游戏还没通关有些可惜。
我没有什么放不下的父母亲人。我有妈妈,奈奈妈妈很温柔、做饭很好吃、总是带着笑容,我很喜欢她。但是奈奈妈妈是阿纲的妈妈,也是蓝波、一平……所有人的妈妈,妈妈并不是我一个人的,也不只有我一个孩子。所以即便我消失了,妈妈也不会那么难过的吧?
我也有朋友,从小到大阿纲都在陪着我,如果是在一年前,让我就这样死掉,我一定会很不安的,会因为担心阿纲而死不瞑目的吧?毕竟他胆子又小、成绩又差、运动也不行、性格也太过于柔软怯懦了,很容易被人欺负……而且没什么特长的他,未来也不知道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