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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有端倪,但我不敢深究、不愿深究。
我知道里包恩当时的说法是有漏洞的,因为十年后火箭筒只能够去向【现在】的十年后,而不可能是完全不相干的时空的十年后,哪怕有无限的可能性,都会基于【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去延伸。
……可如今的我,依旧无法深究。
现在的我明明是存在的,未来的我却从始至终都不存在?这怎么可能呢?
我很想求助于太宰,但太宰距离我相隔着遥远的、整整四年的时光,现在我的根本找不到他。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钻牛角尖的人,没有头绪的事情暂时也影响不到我,于是我将这件事情记下来,等着以后找到太宰,跟太宰一起讨论——然后我就直接将之抛在了脑后。
毕竟我这个脑子想再多也没用,只会徒增不必要的负面情绪。]
“这家伙……”坂口安吾已经无力吐槽了:“到底是怎么才能够心大成这样啊!”
绫辻行人轻声说:“如果心不大的话,他恐怕早就精神崩溃了吧?”
坂口安吾沉默了下来。
“不会吧?这就是说无论哪一个未来,仓知涯都会是同样的结局吗?”钉崎野蔷薇在确认这一点后,感觉有些受不了:“无论哪个未来,他都会被抹去存在吗……?”
“怎么会这样……”中岛敦也有些无法接受。
太宰治叹息道:“未来终究还是被锚定了啊。”
他无法想象,仓知涯的前路到底还要走过多少荆棘。
他看着仓知涯每次遇到无法处理的难题时,每次都会第一时间下意识地想到自己,或许是因为已经开始习惯了这种感觉,他不再觉得沉重,只觉得悲哀。
因为他早已得知结局——太宰治无法承受这份信赖。
哪怕仓知涯是如此地对他深信不疑、如此地依赖着他,但仓知涯自我牺牲的结局已经注定,这也侧面说明了,即便在未来仓知涯找到了太宰治,太宰治也无法为他解决所有的问题。
仓知涯终究信错了人。
他有些自嘲地想:这就是……腐朽的现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