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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郑重地接过了戒指,怎么说这都是伽卡菲斯对我的认同,心里还是蛮感慨的,但我犹豫再三还是有些尴尬地开口道:“谢谢您的信任,但……但是吧……”
“我至今还没能点燃死气火焰呢……”
我弱弱地说。
伽卡菲斯的动作也顿住了,他一言难尽地看着我半晌,最终冷酷无情地说:“如果你没有必死的觉悟,也别来召唤我了。”
我奄奄一息地“哦”了一声。
怎么也是目前世界上唯一知道我能力真相的人,伽卡菲斯在真正离开之前还是为我留下了最后一句告诫:“必死的觉悟其实高于生死,是真正倾尽一切孤注一掷的觉悟,而不在于你对生命的看法。”
我认真地记下这句话,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道别就见他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了。
我和阿纲面面相觑。
阿纲说:“呃,其实我都没听懂,你听懂了吗?”
我含糊道:“……大概吧。”
事情告一段落,那边的彩虹之子们按照约定将奶嘴交给了我之后也纷纷告别。
艾莉亚将奶嘴放到我的手中,仍是笑着的:“谢谢你啦,涯君。”
“我信任你,也信任你所做出的选择。”
我不知道她看到的未来究竟是怎样的,也不知道她究竟知道了多少,但听到这一句话,还是让我的心彻底安定了下来。
我也认真地说:“抱歉,艾莉亚姐,之前那么跟你说话……”
艾莉亚姐当然不在意这件事情,“我才是要谢谢你愿意承认我这个姐姐啊。”
她又摸着小尤尼的脑袋,轻声说:“以后,就换你来看着尤尼了哦。”
——就像是她看着我的成长一样。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艾莉亚的确是比仓知涯所想象的要更加了解他。”里包恩笑了笑:“这样的话,简直就是在告诉他‘我不会离开,我从未离开’呢。”
“毕竟艾莉亚和尤尼、艾莉亚和露切……哪怕知道了她们的本质是同一个人,但还是无法不将她们独立看待啊。”
沢田纲吉轻叹一声。
六道骸反问:“谁来定义‘她’是‘她’呢?经历不同,性格不同,记忆不同,已经离开的人和永远离开其实本就没有差别,只是每个人如何看待罢了。”
“如果一个存在被赋予了思念之人应有的身体、性格、记忆,那么他能够成为这个人吗?或者说,能够代替这个人吗?”六道骸平静道:“当他站在你的眼前,又有多少人能真正地分辨清楚呢。”
太宰治闻言竟是笑了,笑容中带了几分凉薄的嘲讽:“是啊,哪怕分辨清楚了,选择自欺欺人地接受这个存在的人也不会是少数吧。”
沢田纲吉蹙了蹙眉,没有任何犹豫地说:“怎么可能认不出思念之人呢?怎么可能接受对方被取代呢?哪怕一辈子都只能思念无法触碰,也好过让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来侮辱他吧!”
六道骸微微一怔,有所预料地含笑道:“kufufu……果然是你的回答啊,沢田纲吉。”
“如果认不出来的话也太过分了吧!”五条悟对此也表示了认同:“能接受这种事情的人……还思念?真心的吗?”
“就算载体不同……但情感始终是流通的啊。”
或许是想到了里香,乙骨忧太也忍不住开口。
本就不是人类也更加不在乎载体的熊猫也猛点头:“就是啊就是啊!就算我换了一个壳子大家肯定也能把我认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