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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太宰忍不住打断了我,他很是不可置信地问:“你真的疯了?你对一个杀死过你一次的人道歉???”
我看了他一眼:“可你知道我并不会死,不是吗?”
太宰治无法理解,并重复强调:“你为什么要对一个亲·手杀了你的人道歉???”
我叹了口气。
“那你为什么要双手缠满绷带呢?”我看着他的双手:“明明之前你就算在手上缠着绷带,也绝不会把每一根手指都缠上,更不会缠得这么紧密,生怕一不小心露出了自己的肌肤碰到我吗?”
“你在担心<人间失格>对我有效,你在害怕自己真的会杀了我。”
太宰治一下子沉默了下来,他一语不发地看着我,眼睫却在微微发颤。
他很想立即逃走,但他一动不动、他动弹不得。
我平静的目光让他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呐,太宰,我有说错吗?”
我用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刀将他手上的绷带尽数划开,并送到了他的手中,强行按住他手指,一根一根地、让他握紧了刀柄。
“我的能力是在死亡时回溯时间,这让我能够拥有无限次的生命——而你的异能力<人间失格>能够将死气火焰、异能力乃至幻术都无效化,对我或许也不会有所例外。”
“你大概率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真正地、彻底地杀了我的人。”
“如果你真的想杀了我,太宰,现在就可以动手。”
“你不记得了,但我对你说过的——”
“我愿意将自己的性命交到你的手里。”
白鸟面具无声地、第一次燃起了炽烈的橙色火焰。
我却不为所动,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太宰的眼睛,语气很轻,像是在担心会惊动什么极其敏感细微的事物。
“现在你不得不承认,我还算是有点了解你的,对吧?”
我重新弯了弯唇角,弧度很浅,盛着细碎而微末的悲伤与温柔:“我知道你只是想告诉我,你根本不是我要找的人。”
“你始终觉得我找错了人……不,你是在害怕我找错了人。”
“但我再疯,都不会认错自己挚友的。”
“无论哪一个你、什么时候的你,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或许在你重新拥有记忆之前,你都无法相信这一点,而你也并不想承受全知的诅咒——没有关系,只要你不愿意,我可以带着【书】离开,也可以将这一段时光彻底抹去。”
太宰低低地问:“哪怕我的世界从此不曾出现过你的存在?”
我回答得没有犹豫:“嗯,毕竟这是你的世界,我并没有资格替你做决定。”
“我的确希望你能愿意再次成为与我同行的那个人——但我更希望,你能够好好地活着,能够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能够找到自己所认同的意义。”
“我说过的吧?对我来说,你的出现、你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意义非凡了。”
“——只要我记得就够了。”
“现在的我也已经习惯一个人了,所以没关系的。”
太宰看着我:“……那你为什么要哭呢?”
如果真的没关系,又为什么会在道别的时候落泪呢?
我沉默了一下,理直气壮地说:“我都这么伟大了,我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