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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真的不想死,起码现在不想。
我喉咙似乎噎了一下,声音听起来有些哑,但不掩其坚决:“三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
不仅要活,还要调查出原主是怎么死的,谁害的他,给胡三一个交代。
胡三那么喜欢原主,而我能为胡三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当收到季严的消息的时候,我在医院会议室里听几个医生讨论怎么正确无害的取出埋在人体心脏里的炸弹。
几个医生一开始讨论的还算平和,但过了十分钟,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话题一拐,讨论起了怎么完美地把炸弹塞到心脏中间还不影响心脏的功能的。
他们是完全不管我这个病人的死活,聊着聊着就吵了起来,从医术医德骂到谁离婚谁婚外情。
现场堪称大型伦理剧现场。
瓜吃饱后,我平静地掀了桌,视线扫过他们,他们一个个的眼神躲闪,心虚的不行
“……”
我果然不该指望他们,白瞎给他们当教材了。
我推着共享轮椅走了,别说,医院的轮椅质量真不错,跑起来贼快。
会议室所在的楼层很有意思,从这里离开回到我所居住的病房,中间无法避免地路过覃之鹤和叶初青所在的病房楼层。
我的好奇心真的不重,但转念想到也许这会是最后一次见覃之鹤了。
我还是很想见见他狼狈的模样的,至少,在回忆的时候,我不希望脑海中浮现出的是覃之鹤或讥或嘲的高傲嘴脸。
那样我会很难受的。
我推着轮椅停在某一个楼层,缓慢地前进,当我快要移动到病房门前时,被拦下了。
拦下我的是暗夜帝国的人,他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我秒懂,沉默地停下等待。
很快,他在脑中结束了自我斗争,给我放行。
我微微一笑,给他抛了一个鼓励的眼神,他看见,表情多少带了些许不自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听从三哥的话不要为难这个叫做沈雾的兄弟,可他照做了后背却无端感到了一丝凉意。
他道:“五分钟,你只有五分钟。”
我摇了摇头:“不用五分钟,一分钟就行。”
他有些意外,一分钟能做什么?即便是来走个过场,只看一分钟也太敷衍了。
我根本不是来看望覃之鹤的,但面对一群覃之鹤的手下是不会说出真实想法的。
他想一分钟就一分钟,就是比较同情老板的人缘。
我笑眯眯地道谢,推着轮椅进去了。
见我进去,守在病房外的弟兄也不全都放下心,只要我回头看看就能发现还是有不少人盯着病房里的情况,注意我的一举一动。
很快,他们发现我还真就是来走个过场的,说是一分钟就一分钟,一秒钟都不多待的。
一分钟后,我又推着轮椅出来了,和他们告别,欢快地朝楼下奔去。
这一次我要去找叶初青。
几个警员看见我脸上皆露出了警惕的神色,他们深知面前这个坐轮椅的家伙特别能搞事,上次他越狱后,警局里不知道多少人挨了尤非白的训。
他们吃了上次的教训,一看到我,就觉得要坏事了。
而这一次,尤非白还是不在。
他们顿时有点慌。
随后,几个警员看见那个家伙很自来熟地和他们打招呼,那模样就像是在问他们今天吃了没?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