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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压制的良药,那么一切缓解都只是饮鸩止渴,甚至在这阵缓解过去之后,变本加厉地卷土重来……
禅院甚尔也曾去尽心去抚养他们的孩子,却不是出一个父亲的职责,而是为了不让妻子失望。
多可笑啊。
一个父亲照顾儿子不是为了爱,而是为了不让妻子失望。
可事实就是这样,没有人教会过他怎么去做一个父亲,他也无法从他的父亲身上学到任何可堪用处的方法。
茫然无助的他最后只能笨拙地试着将对妻子的爱,转移到孩子身上,这是他能够想到的最好方式。
可终究是无济于事。
即便他是自己跟妻子生命的延续,体内也留着她的血,是她给予自己的恩惠,却并不是她。
在孩童面前竭力撑起来的笑容,却在转身踏入冰冷的被窝中后龟裂,甚至在日复一日地困囿中,竟然产生了不堪到极点的情绪——
痛心、抵触、自暴自弃。
他做不到。
在坚持两年后,禅院甚尔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个事实,他无法实现妻子的期盼,教导孩子走上健康的人生。
甚至还会将他也卷入深渊之中。
于是禅院甚尔心狠地做下了一个决定——
他打算找一个合适的人入赘,那个人有不有钱不重要,漂不漂亮也不重要,只要她够贤惠与清白,就够了。
然后他就可以将那个孩子连同自己的过去与姓氏一起割舍,再独自踏入深渊之中麻木堕落沉沦。
禅院惠恨他、埋怨他、厌恶他,都没关系。
只要他能够按照他妈妈的期望长大就行。
所以他将年仅三岁的孩童独自一人留在家里,给他安排好了三餐的便当,充好了电视费用,然后外出,踏入到黑暗的世界中去。
却不曾想,最先产生纠葛的竟然是风祭居云……
怎么又想到了他?
在少年的脸庞在脑海中浮现那一刻没,禅院甚尔中断了一切的思绪,这次他彻底回归了现实中。
然后,他控制着力道将衣服从孩童的手中扯了出来,然后对他说道:“对,要出去。”
“是跟隔壁叔叔一样去工作吗?”
不是,是给你找个后妈。
话到了嘴边,禅院甚尔却没有说出来。
是因为仅剩的良知吗?还是什么?
不知道,也不想去想明白。
但禅院惠却已然哑着嗓子说道:“我可以少吃一点,也可以不看动画片,不用空调……”
这番话大概是在他的脑海中过了很多遍,以至于没有结巴与卡壳。
年幼的禅院惠还没有理解金钱的本质关系,只能用自己粗浅的认知去艰难理解,最终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结论。
自己生活都要花钱,但钱只有工作才能赚到,而家里能够赚钱的人只有成年人,想要赚的钱越多就越累。
那么是不是自己花的少一点,他就不用在外面那么长的时间?
“所以,你可以不可以……”
早一点回来?
禅院惠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禅院甚尔的手机率先响了起来。
独有的铃声是他为孔时雨特地设置的,现在打过来,必定是告知自己所委托的事情结果。
所以他立刻低头查看,就见到他发来的是一串数字编号-
黑市拍卖会的请帖,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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