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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支吾了一会,缓慢道:“我也是路过刘老汉的家,知道他家祖传的玉佩丢失了,后来,那枚玉佩在船夫的家中找到,连带着,还有一头骨,那玉佩我曾经在刘老汉家中见过,那玉佩是刘老汉家的,只是,就是不知怎么在船夫家,我猜想,李道长能找到我,自然会找到刘老汉,我后来问了问,才知道李道长你让刘老汉说他的玉佩丢了,想从高老爷那里搞到一笔钱。
除了这件事,还有我见过船夫的妻子,她正在吴家干活,船夫的事,一定是道长你和吴家,还有船夫的妻子串通好了,为了扬名,才在我们那案子后面又来了一桩杀人案,我们大安县何曾接二连三出过事情,自从李道长你来了后,一件又一件的大事冒出来。”
“李道长,你不仅为自己扬名,哄骗了我们,也拿我们的事情当作让县太爷能走上去的功绩,因此,县太爷才会答应给李道长你出文书,作证你不是假道士。”
“大人,这件事小的知道错的,小的当时应下的时候也不知晓后续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只以为是拿了银子替这位道长办事,没想到会牵扯这么多。”
京兆尹初听此事,也是为难不已,他心里头还是不相信刘大所言的,李道长来京城算过的事他也是知晓的,可没有一人会同李道长演戏,这里面牵扯的人物过多,岂会听一位不出名道士所言,况且,还是将自己送进牢里的戏码。
简直是无稽之谈。
除此事外,一地发生人命案子可不会算到功绩里面,即使是凶手被找到,也不能算县令的功,反倒要记一笔过失在这位县令的头上。
其次,这人所言调换孩子,何尝不是自己心动了,若是能将孩子同家境好的替换,真有这机会,又有多少人能忍住不去做,只是这事,做的人难道不清楚,李道长即使请他们演戏,当他们亲自调换孩子的那一刻,未必没有心动过。
当然,断案也不能凭借自己一时的猜想,京兆尹便问道:“李道长,你可有要说的。”
李乐只道:“既然你说是我找了你们去演戏,可有人证,可有人亲眼见到,刘老汉的玉佩长什么样子,你所见真的是船夫的妻子?若真是船夫的妻子,我记得船夫是将他的妻子卖掉了,吴家将人买回去,也在情理之中。”
“……”刘大哑火。
李乐只又问:“我给了你多少钱,在什么地方给的,什么时候给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一点也记不住吗?”
“是……是四月,”刘大瞎说了一个日子,心底一阵紧张,连带着额头的虚汗浮现。
“我记得我算出那案子的时候是五月份,那时候是地里最忙的时候,你不在地里干活,天天跑到城里去留意我的踪迹?是谁指使你的?”
“没有人指使我,我……我去城里那也是想,买点东西。”
“既然你五月份不止一次进城,肯定有人证见到你去城里,那人是谁,你将名字说出来,也好大人去请人证。”
“……”刘大说不出来话,但他道:“路太远了。”
“那你来京城的时候,在路上花了多少银子,是怎么过来的,你将用的花销说出去,我将钱给你。”
一路是被人带过来的刘大完全不清楚,他连这事都回答不上来,在来之前,他只是暗自记着那人告诉他的话,别的他一概不知。
这也就导致,李乐只没有按照他们的安排去自证,所有的路数都乱套了。
刘大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他原本就不是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