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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部侍郎听到李乐只所言后,心底诧异,眼神微疑地看向李乐只的方向。
李乐只突然改口,莫是算出了别的,难道是将其余人也算出来了?
吏部侍郎想到这里,微微放下心来,还算李道长识相,知道是他们后,不敢再闹腾,是个聪明人,要是早知对方如此识相,他也不会故意设下此局找对方的麻烦。
不过,这道士还真有几分本事,要是能拉拢到他们这边,何愁不能扶持殿下登基。
这件事情太大,还需他同旁人商量一二,才好拿定主意,想到此,吏部侍郎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二,但想到他方才所受的情景,还是板着一张脸道:“担不起。”
他斜挑着眼道:“这件事我念你是初犯,不同你多计较,还望李道长知晓,祸从口出的道理。”
沉默。
李乐只左耳进右耳出,完全不将吏部侍郎的话放在心上,他心里头还在惦记着算出来的证据,再想着该如何转交到太子的手中。
吏部侍郎见其垂目不理会,心里头火大,但也懒得同他多计较,免得他激起对方,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他的老底都说了出来,心底未必没有恐惧李乐只将证据算出来。
因吏部侍郎不愿在此事上纠结,李乐只也没有拿到手的证据,这件事便作罢,连带着王虎等人状告李乐只的事,也因为一己之言,没有人证物证,还无法回答李乐只所问。
京兆尹便按扰乱公堂的罪名,将其三人各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按理说,不应该如此草草了结,但又吏部侍郎在一旁替三人说好话,李乐只和杨尚书这边又未咄咄逼人,强硬要求重重惩治,京兆尹便按扰乱公堂的罪处理。
这件事结束后,各自离开。
李乐只临走时,看了一眼吏部侍郎的背影,杨文镜走在他的旁边,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后道:“这件事未找到证据,想要仅凭三言两语定夺他的罪,不是易事,倒是要道长受委屈了。”
这件事免得打草惊蛇,惊了其背后的人,是万万不能闹大的,以免对方听到了风声,但他们也要在对方销毁证据前将证据拿到手。
这也导致,李道长被人怀疑的事,没办法当场做个了断。
“无妨,”李乐只对这些事是真的不放在心上,若说来之前还有些意见,可现下都已经算到这么重要的事情,即使他是一个小白,也知道铁矿对于一个国家而言是何等的重要,而此时,却有一官员私自开采,其背后还有不少大虎护着。
若是他们不是想造反,李乐只都不相信,比起造反,若这些人真的是私自开采铁矿后,卖到别国,比起前者,后者更是死不足惜。
为了眼前一点小小的利益,便干起这种窃国买卖的事,毫无底线……
李乐只据此又算了一下,他先前没有算到那块,只是说出那些话来诈一诈吏部侍郎。
但想来和他想的是……
李乐只顿住,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好,想骂人又想不到骂人的词汇,他居然算到这件事不仅是造反,也有卖给别国,为的就是赚钱造反的银子。
他还是头次遇到这种事,碰到这些人,他一下子都差点没有转过弯来,这些人为了造反,什么都敢买,这样的人当了皇帝,真的不会有问题?
比起他们,远远不如现在的赵帝,至少,赵帝的脑袋还是清醒的,也是有作为的一位皇帝。
想远了,他还是想想该怎么将证据的事透露给太子,让太子这边去查,也不知道公孙淼然什么时候回来,不然倒是能借助他的口,只是这事——李乐只看向身边的杨尚书,这件事拖不得,难道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