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竟是昔日宿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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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得在场不少alpha暗暗注目。

唐仰:“但是我怎么记得谢家的那小子好像才刚成年?”

李惮:“年纪再小也是名alpha,更何况人家嘴甜得很,瞧把二少爷哄得多高兴。”

李惮说完,还特意朝骆义奎看去,故意问道:“对吧?”

骆义奎抬眸:“你们很闲?”

“哪有,我只是想表达,喜欢就要赶紧下手,你先前不是很高调地追人家,怎么最近都没动静了,你不动作,可有人要急了。”

“急?”唐仰摸不着头脑,“谁会急?”

李惮也没点明,还能有谁,罗兰樾本人向来谦谦君子风度,他不在意,但是罗兰家家主可不一样,两家联姻牵涉家族利益,如果能与骆家攀上关系,罗兰家也算飞上枝头变凤凰。

骆义奎却是心不在焉地垂眸,脑海里莫名想起昨天在地下车场,那个溢满信息素气味的拥抱。

唐仰朝李惮投递一个眼色,他在想什么呢?

……看来有情况。

李惮目色探究,但他懂得见好就收,于是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说:“走吧,别在这儿站着了,楼下人多热闹。”

吧台后的是位年轻调酒师,虽然年轻但是在调酒这一行业上知名度很高,英文名叫Edwin,唐仰认识他,转头朝身后的两人招手:“快来,今天不多喝两杯可就可惜了。”

Edwin外面穿着黑色精致的马甲,配上纯白的衬衫,佩戴在右胸口是呈玫瑰纹路的绣扣,低着头认真工作的身影笔挺而赏心悦目。

罗兰樾也看到了唐仰一行人,他抬手打招呼道:“你们来了,快坐。”

唐仰坐下拿来酒单,“能点些什么类型的?”

“都能点。”

Edwin从柜子上拿下深棕色的玻璃瓶,回过头对他们微笑道:“这里材料齐全,只要各位能想的到的都能调制。”

“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李惮却用手肘捅了下唐仰,他对Edwin指了指骆义奎,笑眯眯道:“麻烦给他来一杯意大利苦艾酒。”

Edwin顺着他的手指看到骆义奎,稍愣了下,随即点头:“好。”

唐仰要了杯朗姆酒,刚喝得上味时,罗兰樾左边那位姓谢的却是已经满脸通红,他蹙眉无力地往罗兰樾身上靠去,两只手也搂着罗兰樾的腰,嘴里咕哝什么听不清。

罗兰樾面色尴尬地扶着他,“谢重?你醉了。”

谢重整个人都耷拉在他身上,看上去已经醉得不轻了,唐仰竖起耳朵,隐约听到他喊了几声罗兰哥哥,充满了让人难以抗拒的撒娇意味。

这是……真醉假醉啊?

唐仰看得起劲。

罗兰樾被周遭明里暗里的各道视线注视地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他不得已只能赶紧扶着谢重从椅子上站起来,对唐仰几人说道:“他醉了,我先把他送回去。”

唐仰点着头,一边偷偷瞥了眼骆义奎,发现他虽然还稳稳当当地坐着没动,但是蹙着眉宇,显然一副不太高兴的模样。

思来想去他开口安慰道:“看刚刚罗兰樾那表情,应该是还没发展成那种关系,说不准就是把那姓谢的当弟弟,我看你……”

“谁的信息素?”

唐仰的话被打断,骆义奎面色阴沉不耐,呼吸略重,能明显看出他此刻正处在一种暴躁的状态,状态与临近易感期的ao很是相似。

唐仰赶紧嗅了嗅周围,只闻到酒味与香水味混杂在一起的味道,他纳闷道:“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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