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竟是昔日宿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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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摆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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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谈做了个很长的梦。

像是漂浮在水面上,或是陷入虚软的云层里,有什么冰凉而光滑的丝线困住了他的四肢躯体,他也无力挣扎,溺入海水中的窒息感淹没了他,心脏犹如被一只大手给捏着,恍惚中还能听到薄弱的跳动。

他觉得自己睁开了眼,但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巨大的犹如蓝托帕石的水母。

“……”

猛然从床上坐起时,纪谈眩晕了下,身体刚一歪,就被横空而来的手给扶住。

骆义奎俯身紧盯他,“还晕?”

纪谈闭眼调整了下呼吸,再度睁眼时,眼里已经恢复了一半清明,骆义奎等他坐稳靠在床头才松开手,从旁边端来了杯热水递给他,“喝水。”

纪谈转眸打量了周围,一个完全陌生的卧室,“这是哪儿?”

“我的一个住处。”

骆义奎走到窗边拉开落地帘,纪谈被突然的光线刺得眯了下眼,扭头透过纤尘不染的玻璃看到了一片巨大的私人游泳池,泳池边还伫立着精致的定制雕像。

纪谈刚掀开被子,就听到骆义奎道:“你现在还不能走。”

“为什么?”

骆义奎盯着他片刻,忽然起身走出卧室,等折返回来时手上拿了只镜子,对准了纪谈的脸。

纪谈与镜子里自己的双眼对视上时,整个人僵愣在了原地。

他的瞳孔不知什么时候变了色,由原来正常的黑色变成了一种烟灰色,似一颗不染纤尘的琉璃珠,漂亮而古怪,极其惹眼并且看上去不像普通人。

“……怎么会这样?”

骆义奎抱臂冷不丁道:“跟我没关系,你睡了一天,醒来就是这幅模样。”

纪谈蹙眉,想起在邱铭家时,他和那只苏醒的嵌合体对视后,脑袋突然传来细细密密的疼痛感,紧接着对水的渴望无法抑制地倾泻而出,他与自我意识挣纠了半许,最后在外援赶到的时候匆忙离开。

那只嵌合体需要防范的根本不是毒,而是传播某种能干扰思想的超声波的能力。

纪谈一边思绪飘散,一边抬手抚摸着眼部,骆义奎看了他一会儿,转身从桌面上拿来一盒药,抽出里面的淡黄色滴剂,掰开前端的塑料盖。

这时卧室门被敲了敲,“骆先生。”

“进来。”

纪谈见门被推开,下意识地侧脸避了避,来人是这处私人庄园内的老管家,他推着餐车走进来,全程低眉顺眼,没把目光往纪谈身上瞟一眼,把餐车停在床边后便安静地离开卧室。

骆义奎捏住纪谈的脸,“别动,眼睛还想不想好了?”

纪谈微垂的眼随着冰冷的液体滴落不自觉颤动了下,他抬了下眼,感受到alpha轻轻的鼻息落在额头上,但突然药性带来疼痛感瞬间蔓延在眼球上,纪谈眉头蹙起,下意识要挣动,却被强势地摁住了。

“疼也要忍着,不能碰。”

人的眼睛是很脆弱的一部分,这药物的刺激性偏强,没过五分钟纪谈的眼尾就一片通红,并且还不可控地冒出了一点生理泪水。

这副模样倒是少了很多平日里的那份矜贵不可攀的感觉。

骆义奎捏在他脸上的大拇指漫不经心地往上挪了些,在纪谈发红的眼角处不轻不重地摁了摁,动作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暧昧。

好不容易上完药,骆义奎朝纪谈示意了下餐车上摆放着热气腾腾的粥和点心,“吃点东西?”

纪谈端起一小碗粥,捏着瓷勺慢慢地搅动两圈,“我走之后是什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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