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上位后病美人摆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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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变态,喜欢被咬,一想到你的牙印会留在我脖子上,我就觉得期待。”贺适瑕说。

宁衣初微茫的目光落在贺适瑕脸上,看了一会儿,然后一滴泪毫无征兆地从他漆黑的眼中滑落。

贺适瑕一惊,手足无措地还没反应过来,宁衣初脸上又滑过一道泪痕,接着更多眼泪涌了出来。

宁衣初突然觉得很难过,像是胸腔和喉咙里都堵着什么,让他觉得心脏都闷闷的,眼泪完全不受控制,他很快哽咽起来,甚至开始觉得喘不上气,呼吸都迟缓沉重了。

“阿宁……”贺适瑕听着他无助的啜泣声,心疼与自责也将他的心脏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再往荆棘丛里滚了又滚。

贺适瑕小心翼翼地搂住了宁衣初。

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腔悲愤横亘着,宁衣初下意识抓住了眼前贺适瑕的衣襟,他攥得极为用力,指尖几乎泛白,好像浑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手指上,剩余连坐稳的心力都没有了。他孱弱地靠在了贺适瑕怀里,满是眼泪的脸贴到了贺适瑕颈侧,牙齿碰上贺适瑕颈间的皮肤,却只是磨牙似的轻咬,没有下口吮血。

贺适瑕静静地抱着宁衣初,感觉自己像是抱着一只应激状态下的小猫,平时张牙舞爪威风凛凛,此时却在轻轻发抖。

他想,就算宁衣初现在要杀人,他也会接过刀为他下手的。

只要宁衣初可以不再难过,不要再哭了……

过了会儿,宁衣初的啜泣声低了下去,贺适瑕感觉到他的眼泪也渐渐停了。

“阿宁……”贺适瑕轻轻摸了摸宁衣初的头发。

宁衣初松开了他的衣襟,按着他的肩膀自己坐起身,擦了擦眼泪。

他若无其事地问:“宴会的事,在办了吗?”

贺适瑕也没有追问宁衣初为什么突然心情不好,点了点头:“这周五就要去录节目了,所以安排在周三晚上可以吗?这样周四还能休息一天。时间可以的话,我就让管家给宾客们送邀请函了。”

“额外给我三张空白邀请函。”宁衣初嗓音不够平稳,带着啜泣的余音。

他抬眸,眼中还有残留的泪光,眼尾那颗细小的红痣周围也泛着绯色,素来苍白的面容这会儿居然有些红润。

“宴会当晚会很热闹的。”宁衣初轻声呢喃道。

贺适瑕颔首:“好。”

……

对于贺适瑕要在贺家老宅,以“贺氏股权重大变动”为由,广邀宾客来宴见证并祝贺新股东宁衣初这件事,贺适瑕的祖母和父母都没说什么。

虽然对宁衣初颇有微词,但股权变动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这样一场宴会也确实是应该的,省得别人猜测这股权变动中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缘由,不然贺家怎么只在公司经营信息上有所变动,都不在圈内公开说,跟藏着掖着似的。

“但是,适瑕,其他的家丑,就别再继续传播了,点到为止。”贺维安提醒道。

贺适瑕笑了笑:“妈,您是觉得,只有‘传言’,没有贺家人自己公开承认,别人就会觉得舅舅的身世只是个谣言吗?传都传出去了,收不回来的。”

贺维安叹了声气:“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以后要怎么放心把贺氏交到你手里?要不我直接送给宁衣初算了,省了你们还要转一道手?”

后面这“提议”显然是反话,但贺适瑕跟没听出挖苦似的,一本正经道:“我觉得可以。”

贺维安:“……滚出去吧,看到你就头疼,都快三十的人了现在来叛逆期。”

贺适瑕准备走,贺维安却又把他叫住了。

“等等。”贺维安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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