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上位后病美人摆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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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

“他们的生母各有不同,但有个相同点是特别爱钱、欺软怕硬,早年贺定邦就是想要孩子,等她们生下孩子就威逼利诱让她们不许再出现,她们拿了钱、又惧怕贺定邦作为贺家长子的势力,真就几十年没有过异动——虽然这个贺家长子压根没什么势力,但她们又不知道——从这方面来说,贺定邦看人眼光还挺准,算是他这辈子为数不多的优点了。”

说完了这部分,宁衣初接着梳理道:“这样一来,宁家还剩下宁绍仁、韩文华、宁则棋和宁则书,贺家还剩下你爸妈和你……还有我肚子里这个孩子。都处理好了,我就可以开始这辈子的新生活了。”

对此,贺适瑕仍然面色不变,他轻嗯了声:“那……我提前祝你新生快乐?”

宁衣初突然被他逗乐了,然后伸手从他那边拿过水,说了这么多话,他都渴了。

喝了几口,宁衣初才想起来,刚才贺适瑕也喝过这瓶水。

不过反正喝都喝了,宁衣初也懒得矫情。

他拧好瓶盖,然后对贺适瑕伸手:“懒得走了,背我回去。”

贺适瑕笑道:“我的荣幸……抱你可以吗,我想看到你的脸。”

宁衣初挑了下眉:“怎么,看不到脸会觉得背上背了个鬼,害怕啊?”

贺适瑕从善如流地点头:“深更半夜,荒郊野外,是挺害怕的,阿宁就纵容纵容我?”

宁衣初懒得跟他纠缠:“你要是看不到路把我摔了,我就提前处理掉你。”

闻言,贺适瑕忍俊不禁,将宁衣初打横抱了起来,慢慢往回走。

终于看到贺适瑕和宁衣初回来了,值夜的工作人员才松了口气。

贺适瑕和上次一样,直接把宁衣初抱回了卧室,然后放到了床上。

接着他顿了顿,意识到一个问题:“……抱歉,忘记刚才坐在地上过,裤子应该脏了,该先换的。阿宁,我……”

宁衣初搂着贺适瑕脖颈的手突然往下压了压,然后他不甚熟稔地咬上了贺适瑕的唇,

贺适瑕这下彻底愣住了,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宁衣初看着贺适瑕的脸,轻轻眨了下眼。

虽然理智上觉得不该继续下去,但宁衣初现在莫名很有兴致。

所以他对贺适瑕笑了下:“你如果再说扫兴的话,我咬死你。”

宁衣初的脸近在咫尺,贺适瑕好不容易才移开眼,狼狈地看向放着装有“模型”那个盒子的衣柜:“我帮你拿……”

宁衣初牙齿向下,咬在了贺适瑕的脖颈上。

贺适瑕喉间轻滚,然后垂首吻住了宁衣初的唇,把那些伪君子的扫兴话全部抛诸脑后。

“嘘——你呼吸声太重了,会被听到。”宁衣初喘着气看了眼角落的镜头。

贺适瑕也看过去,确定镜头还是被遮挡得好好的,才继续解宁衣初的睡衣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