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社畜招惹苗疆蛊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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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沉吟片刻才开口:“以前有一位。”

这个林丞是知道的。

相传苗疆大祭司精通巫术,还很无私。他曾挑选八名灵骨佳的弟子,将观星,占卜,傩祭,还有与神明沟通的能力倾囊相授。

苗寨里的巴代法师就是他的传人。

“他是为苗寨战死的。”族长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声音有点沉,“在他以后苗寨再也没有祭司,只有圣女。”

青年登时放下了芦笙,不可置信地说:“真有苗疆圣女?”

“以前是有的,还是王神使者。”族长称呼丞疆王为王神,“圣女本是王神养的黑翅鸢,王神飞升后让它守护苗寨。喏,你看,到处都是黑翅鸢。”

林丞逡巡一圈,发现周围起码有四五只黑翅鸢。它们停栖在不同吊脚楼的房檐上,远远看去,很像富贵人家的檐下燕。

“都说苗疆圣女善巫蛊,是真的吗?”

族长一听就笑了:“哪有什么蛊术哟,都是杜撰罢了。”

林丞在心里冷笑。

他上次来苗疆调查时也曾问过,族长斩钉截铁地说苗疆人不会下蛊,那都是夸大其词的谣言。

结果呢?

栖息在檐角的黑翅鸢叽叽喳喳地叫了几声,展翅飞远了。篱笆院里走进来一个高挑少年,他提着保温袋,目不斜视地走进吊脚楼,完全无视了树下纳凉的人。

青年歪头打量他,颇为好奇地问:“家里还有其他客人?”

族长嗯了一声,“有个城里来的教授。”

他不断在脑子里演练如何给自己“脱罪”,再不济能少挨两下打也是好的。

虽说人类也是动物的一种,可人类的社会结构注定了人类幼崽没法像动物幼崽那样自食其力。

在拥有独立赚钱的能力之前,林丞必须想办法让父母给他饭吃。

所以在得知廖鸿雪是孤儿出身的时候,林丞心中先升起的是敬佩,再然后才是怜惜。

他也曾想过要不要出去自立门户,当个无父无母的野人在外讨生活,寨子依山傍水,总归是饿不死的。

可每次他有这种想法的时候,母亲就会招呼他去吃糯米粑粑——那是过节才会做的一种食物,林丞从小就很喜欢。

于是他又觉得,这日子也不是不能过下去。

为人子,应尽孝。

他要是这样跑了,未免有点太没良心。

忍一忍吧,长大就好了。

林丞沉默几秒,问:“你知道巫蛊吗?”

“当然知道。”廖鸿雪抬起头来,微微挑着眉毛,“我是在圣女阿酿身边长大的,还会一些简单蛊术呢。”

林丞有些震惊:“现在还有圣女?”

“咦,林丞阿哥不知道吗?”廖鸿雪歪了歪头,“你要去岜夯山,不是想找圣女解蛊吗?”

林丞更震惊了:“你知道我中蛊了?”

“你一回来我就知道。”廖鸿雪伸出食指,隔空点了点林丞的眉间痣,“你这有颗蛊痣。”

原来传闻并非空穴来风,苗疆不仅有圣女,还人均会一些蛊术。族长善用蛊虫种植花草,廖鸿雪也懂怎么解蛊蛛的毒……

如此看来,丞疆王下的蛊,也不一定只有丞疆王才能解。

“你知道这是什么蛊吗?”林丞摸了摸眉间那点朱砂痣。

这样妖冶的痣生在脸上多半会显得张扬,但林丞身上的书卷气和那股萦绕在周身的,似有若无的清冷恰好中和了它,美得怡静含蓄,像某种缱绻的情丝。廖鸿雪盯着那里看了一会,才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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