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社畜招惹苗疆蛊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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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有可能,王神的信徒可是非常多的。”

族长眉宇微扬,表情很是得意。他接过手机,放大图片仔细看,说“很眼熟”,然后凝眸回忆半晌,“小时候在圣女那儿看见的画像和这一样。”

林丞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立刻追问:“您不是说没有圣女?”

族长凝滞几秒,低头把手机塞回来,“确实没有,我小时候见到的是最后一辈圣女,她早就不在咯。”

“那她有传人吗?”

“这我哪儿知道。”族长顾左右而言他,“我还没给花浇水,你缺什么就自己拿吧。”

他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林丞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感觉上次调查得不够完善。

连族长都没说实话,其他苗民也肯定有所保留。

林丞回厨房继续打下手,做好茶饼和廖鸿雪分食了一盘,就带上录音笔和手札去寨里走访打听。

好巧不巧,他在不同人家和那个文艺青年撞上好几次。他揣着录笔,拿着巴掌大的笔记本,和林丞一样专门找百岁老人了解苗疆文化和丞疆王。

他身边跟着一个很帅气的酷盖,应该是助理,看着比他小几岁,留着狼尾鲻鱼头,长着一张看谁都不爽的厌世脸,凌厉的丹凤眼微微有点下三白,眼神很有攻击性,但目光落在青年身上时,又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林丞以为他们是同行,上前聊了几句才知道他们不是在做田野调查。

那个文艺青年叫江川,是名作曲家,今年三十岁。他要写一首苗疆风的OST,所以来这里采风。

他见林丞拿着神像图四处询问,便加林丞好友要了一份附件。

“奇怪。”江川垂眼看着手机屏幕,小声嘟囔:“丞疆王看上去应该挺英俊的,为什么总是遮着脸?是什么古老风俗吗?”

厌世脸酷盖凑过来,和他头挨着头看神像图:“不会是电视里那种谁摘谁就得娶的设定吧。”

江川听罢,侧头看着他笑:“挺有意思,今晚试一下?”

酷盖立马站直了身体,面红耳赤地环视一圈,神情像极了受惊的鹿。确定周围没人注意到他们,他才压低声音警告:“别发.骚。”

林丞站在门口等廖鸿雪,与他们隔了几米。闻言默默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尽量降低存在感。

他听见江川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然后用气声问:“这也能算发.骚吗?”

酷盖声音冷淡:“好好说话,别夹。”

“可我想看你戴这个。”为饱受欺凌的他出头,这是父母都不曾做到的事情。

可他又做了那些近乎于强.奸的事情,这似乎与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霸凌者没有任何区别。

恨他吗?林丞呐呐地问自己。

当然是恨的,他是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从不觉得自己有朝一日会躺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更不想和一个小自己十岁的少年唇舌纠缠,耳鬓厮磨。

可他也不想上班挨骂,不想罹病化疗,不想跟别人分享自己的家庭。

这几乎构成了他前面二十八年的所有苦难,而每一项坎坷似乎都无法避免。

他有些迷茫,他真的有的选吗?

族长家的吊脚楼没有翻修过,窗户是很有古韵的支摘窗。林丞的房间临崖,摘下窗能看见震撼的三叠岭瀑布,支起窗能感受到清凉潮湿的水汽。

他摘掉一扇花窗,其他的都用棂条支起来,然后把笔记本电脑放在空窗边的桌案上,忙忙碌碌地整理资料。

“铛铛铛——”

房门被敲响,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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