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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鸿雪慢悠悠地吐出三个字:
“药草包。”
“你把这个挂起来,别说虫子了,蚂蚁路过都得绕道走。”
林丞眸子陡然一亮。
对于讨厌虫子的他来说,这可是个好东西!
他颠了颠手中的小布袋,半开玩笑道:“就我房间管用吗?蚂蚁路过吊脚楼能不能也绕道走?”
“区区一只蚂蚁,”廖鸿雪略带不满地挑眉道,“大少爷,你是在怀疑我的蛊术吗?”
林丞:“……”
看在这个药草包的份上,今天就放他一马,不怼回去了。
林丞站在吊脚楼前,望着廖鸿雪独自一人走上山。
夜色浓重,山上黑乎乎的,仿佛要将那抹人影逐渐吞噬掉似的。
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日记本。
这小子去哪都带着,重视程度可见一斑,都被他记录在日记本里了……
没有人比这小子更懂蛊。
林丞想了想,好像也确实找不出别的理由能解释得通了。
上次就是低烧引起的。
这次再诱发情蛊发作,好像也不是什么离谱的事。
林丞叹了一口气:
“反正也出不去了,你白天就在我外婆家呆着吧,现在,先跟我来!”
外婆把吊脚楼最大的一间卧室留给了林丞住,卧室大到拥有独立的浴室和洗漱间。
林丞从床底拖出行李箱,拿了没拆封的牙刷毛巾给廖鸿雪,洗漱完,又叫廖鸿雪跟着他下去吃饭。
廖鸿雪轻轻挑了一下眉:“你确定?”
就在这时,门又被敲响了。
“丞丞,再不出来饭菜都凉了哩!”
林丞应了一声,打开一条门缝,对外婆道:“能多加一个人吗?”
外婆笑了:“过节哩,多个人多份热闹,哪有拒绝的道理?”
说完又想到什么,外婆眼睛亮了:
“是丞丞的那个朋友?”
林丞:“……”
林丞扭头看了一眼,果然,廖鸿雪听到这话,脸上一副玩味的表情。
林丞又扭头对外婆道:“昨晚我叫他来跟我一起驱蛇,那只黄鼠狼就是他帮我揪出来的!”
外婆一听,更是喜不自胜地露出笑来:“那是得请他好好吃个饭!”
又催促道:“你那个朋友呢?快去请他来,饭菜凉了可就不好吃哩!”
见外婆这般急切,林丞笑了,将房门打开,指了指廖鸿雪:
“就在这呢。”
外婆一看,顿时愣住了。
她怀疑自己幻听了!
刚刚丞丞说什么来着?
毕竟他的本意不是让林丞对他更惧怕或者疏远。
林丞却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的“体贴”,活像是被燃烧的炭火碰到了脚趾,猛地缩了回来。
廖鸿雪也不在意。他收回手,盘腿在床边坐下,姿态放松,甚至微微后仰,一只手随意地支在身后。
昏黄的光线下,他侧脸的线条精致得不可思议,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餍足后的慵懒气息。和之前那个阴晴不定、随时可能爆发的危险少年判若两人。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廖鸿雪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平和,甚至带着点追忆往事的温和,“以前的事,对吗?”
他笑了笑,那笑容干净剔透,若不是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