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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拉你上后座的。”谈季说。
“………?????”
孟今之愣了半天,喃喃地问:“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意思。”谈季说。
“……”孟今之没话说了。
疯批都是这么零帧起手的吗?
谈季本想去牵她手,一低头发现不对,孟今之垂在右边的手被白色绷带包得像个馒头,正努力往后藏。
他一把拽过她的手腕,声音冷得像三尺寒冰:“陈勇干的?!”
“不是。”孟今之转了转手腕,结果被对方按得动弹不得,“一个意外,就是包得有点吓人,伤口不重,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
谈季二话不说放开她,猛地启动车子,语气不容置喙:“去医院。”
“我就是医生,没必要。”孟今之努力地劝,“家里有药,我回去自己弄就行。”
谈季车速一点没减,很快驶出停车场,往附近医院的方向奔去。
直到开上大路,他才接着刚才的话题问:“你是医生?”
孟今之张嘴啊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最后干脆破罐破摔:“我之前是兽医。”
谈季扶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下。
她终于愿意提起之前的事了。
他转过头挑了下眉:“兽医?”
“嗯。”孟今之看他这一点不带减速的样子,估摸怎么着也得被送去医院了,干脆把头往窗户上一靠摆烂,“专治禽伤。”
谈季听完愣了下,随即轻笑:“那你应该给谢识看看,他上次测情商75。”
“…………”孟今之好悬没在玻璃窗上给他磕一个,“禽!前鼻音!我没在跟你跑火车!”
她越想越觉得好笑:“就是治鸟病,全称叫猛禽康复师。”
谈季闻言轻怔,缓缓转过头来,半眯的眼皮下,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孟今之。
“……大哥,你看我干什么。”孟今之被他盯得浑身发毛,“看路啊!”
谈季又听话地转回去。想起孟今之在溪丰村救鸟时熟练又帅气的操作,他嘴角噙笑,挑了挑眉。
他所见所感,甚至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孟今之看见他的表情有些不解:“为什么笑?”
谈季:“我在庆幸。”
“庆幸什么?”她问。
谈季:“庆幸我这幅皮囊,能被你看上。”
“……”
孟今之的脸一阵紫红一阵橙红:“这话说的,我又不是见色起意那种人……”
谈季淡淡一笑:“我希望你是。”
孟今之:“……”
看她又濒临崩溃,谈季适时调整了话题:“你上次说之前的工作另有隐情,是当猛禽康复师时的事吗?”
“嗯。”孟今之应声。
“为什么不干了?”谈季在红绿灯前停下,转头看她。
孟今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仰头靠在窗上,咬了咬嘴唇,半天没说话。
谈季抬手摸摸她头发:“并非本意?”
“哎?”孟今之坐直身子,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
谈季那双黑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深不见底,却又仿佛能洞察一切:“因为你还在观鸟。”
孟今之有片刻失神。
绿灯亮起,谈季收回目光,踩着油门随入车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