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汉朝养老

100-110(31/31)

甚欢,谈什么呢?”

谢琅心中一凛,肯定道:“主父偃的仇人?”

刘彻笑了,笑意直达眼底,“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草民没陛下说的那么神。”谢琅往锅底下塞一把麦秸,拿着烧火棍在地上画三条线,“东方朔最大的敌人是他自己。陛下任他为相,他也能把自己折腾成马前卒。草民在乡间,不惧威胁。换句话说,没有主父偃,草民和东方朔把酒言欢,促膝长谈,也没人会注意草民和东方朔。何况昨天只是一起吃个饭。”

刘彻的疑惑点就在这里,“你们怎么会碰到一起?”

“巧遇。陛下信吗?”

刘彻不信。可他没少跟谢琅碰巧遇到,“吾信你,你也不要让吾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