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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布兑却像是遇到了洪水猛兽,往床头柜的方向躲去。
应该该察觉到他的动作,把头埋在被子顿时僵在原地不敢再动,装作自己没察觉的样子,闭眼睡觉。
布兑松了口气。
两人默契演戏,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然而已经烙印在心底的创伤却越来越大,布兑沉吟片刻,觉得这样不妥,可能有些伤害应该该。
于是他绞尽脑汁找话题,突然想到一件事,曲起手指敲敲应该该的被子。
“有人吗?该该在家吗?”
应该该闷闷道:“该该不在。”
“那死老头子今天来找你了?”布兑问。
应该该在心中自动把死老头子和布兑父亲对号入座,探出头问:“你怎么知道?”
布兑冷笑一声,“他果然来找你了,也就趁着我没在他才敢过来。该该,他的话你一句都别信。”
应该该茫然道:“啊,好的。”
布兑看应该该这样呆呆傻傻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侧靠在床头看他,还伸手去捏了捏应该该的后颈皮。
应该该一抖,警惕立起了耳朵。
“姓布的都不太听得懂人话,也没一个好东西,也就只有我略通点人性。我和他之间的恩怨一晚上都说不完,该该,你只需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父母那样好,总有人颇具人形但不是人。”布兑说。
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自嘲,还有很少露出的脆弱和忧伤。
布兑和父母之间已经有了一道难以跨越的伤痕,以至于他随口提起都让人觉得难受。
应该该从被子里伸出两只手臂,揽着布兑的脖子,用伸头在他胸口蹭了蹭,安慰:“我知道了,哥哥,你别伤心,有我陪你呢。”
只要你不要丢掉我就好。
两人身高差不多,小少爷又长又直的双腿藏在被子里,光看上半身,居然比布兑还矮了一截,像是挂在布兑身上的小袋鼠。
布兑被自己的联想整笑了,他伸出手揽着应该该的腰,把人往上提了提,声音略带沙哑地说:“快睡,你都快困成小猪了。”
应该该疑惑:“哼?”
“半个月后我带你去商业中心看打铁花,顺便给你个惊喜。”
布兑安抚拍拍应该该的背,应该该温顺地把头埋在被子和睡衣里,声音闷闷的,“又有什么惊喜啊?现在就让我惦记,你有点坏。”
他也没指望着布兑现在就把惊喜告诉他,毕竟现在说了就不是惊喜了。
“是,我坏,惊喜总是需要期待的,睡吧。”
应该该被布兑三言两语哄得睡着了,布兑垂眸看着他,唇角微微勾起。
这段时间应该该偶尔会疏远自己,偶尔也会呆呆站在原地,布兑猜测他感知迟缓症越来越严重了,但是从未开口询问。
他调查到应该该的父母是为寻医才出了车祸,这对伟大的父母找了二十余年,终于找到了有希望医治应该该的医生,却死在了希望的前夕,甚至连线索都没能留下。
没人知道他们去找的是哪位医生,也没人知道这位医生是否还活着,可见这位医生的保密级别有多高。
保密级别高,就证明他的医术越高明,布兑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找到医生,但为了不让应该该希望落空,所以他暂时不打算告诉应该该。
他要给应该该的惊喜是另一件事——他们要回帝都了。
布兑提前在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