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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敢威胁我?!”
应该该的话又把布父点炸了,只见他手臂一扬,将自己杯中的茶水泼向应该该!
早有所准备的应该该灵活躲开,一滴水也没沾上,起身时还不忘从茶几上拿起了自己的温水杯。
布父杯中的茶叶就这样泼到了真皮沙发上,应该该有些心疼,端着水杯思索到底是泼回去还是不泼回去。
应该该的脾气很好,通常不会发怒。他唯一的死穴就是感知迟缓症,妈妈曾经说过,利用他的病来做文章的人都不是什么好鸟,下手一定不要留情,但眼前这个人是布兑的父亲……
就在应该该犹豫期间,布父喊了他好几声,应该该全无反应。
被忽略的布父彻底怒了,他从沙发上坐起来想要追着应该该打,常年锻炼的应该该哪里会坐以待毙,只可惜他现在还在思考要不要泼人,脑子里的单核处理器自动做出闪避动作,开始和布父秦王绕柱。
“布老先生,你冷静一点!”
“小少爷,往这边跑!!”
一直在窗外看好戏的园丁连忙站出来阻拦,女佣也带着应该该四处闪躲,一切都发生在短短十几秒之中,荒诞又可笑。
直到杨阿姨忽然走进门,着急地问:“小少爷,外面有位女士说要见你,是否需要请进来?”
杨阿姨很有眼力见,现在这状况根本没法放无关紧要的客人进来,既然她问了,想必就和眼前的布父有关。
应该该点点头。
“请进来吧。”
杨阿姨连忙转身去请人,她真是后悔死把布父放进来了,这邪恶老登居然敢小少爷出手!
但偏偏他是布兑的父亲,杨阿姨不能真动手,他们这些被雇佣的人夹在其中只能左右为难,帮谁都落不着好。
又是十几秒后,大门打开,进来个身穿藏青色西服的中年女人。
女人头发是张扬的大波浪,脚上踩着一双恨天高,美艳至极。
是布母。
应该该眉头一挑,比起布父,布母虽然严肃,但看上去是个正常人,能交流。
毕竟这位女士看上去沉稳冷静又明事理,之前在果城她让布父来劝应该该,最后不了了之,她也没多加发难。
按理来说布母没必要亲自过来,现在却和布父一前一后上门,难道说布父是私自过来的?
布母进门后看了眼应该该,点头,然后转头僵在原地的丈夫。
布父抖着声音说:“夫、夫人……”
看来这邪恶老登好像真是私自过来的,难怪做起事来不管不顾还随便打人,原来是没栓绳。
应该该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布母会做什么呢?是直接包庇自己的丈夫,还是转过来安慰他?
都不是,只见这这位女士登着恨天高,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丈夫面前,然后……
一脚把布父踹飞到了沙发上!
“啊!!疼疼疼疼疼!!!”
白瓷杯被带着摔地板上,支离破碎,应该该目瞪口呆,又紧紧闭上了嘴。
这是要做什么?
应该该看向布母,打了丈夫就不能再打他了哦。
只见这位女士冷冷扫了眼自己的丈夫,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轻轻放在沙发上,和布父之前的动作如出一辙。
她冷淡地应该该说:“这是打坏东西的赔偿。”
应该该呆愣点头,又随即反应过来问:“等等,打坏什么东西?杯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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